时诲这才想起来他还在外面等着,只得起身去开门。
“到底什么事情?”他冷冷的盯着马斜岳看,沉声问道。
杨彦也心生好奇跟上去瞧那人相貌,却惊讶发现那人境界似乎比时诲还高,确实是金丹真人。
摸鱼子传了他一看人境界的法术,比他高几个境界都能看出来,可谓是逃命良方。
此人生得眉宇疏朗,剑眉星目,身材挺拔,斩衰修杖,像是在服丧。
修真界凡俗关系淡泊,杨彦这些年还没见过一个服丧的,心中不由对这人多了几分好奇与慨叹。
让修真者服丧,想来感情很深吧。
“祖安门来人哔哔,你弄死了祖安门亲传弟子令慈爆炸。师兄你清白清白,我知道知道知道。”
他见杨彦在侧,本想说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只得表情略抽搐的道。
这个院子里住的一般都是峰里真传弟子来做客的友人,或者是别的宗门来访的真人真君。
摸鱼子为了好好游览向杠精派掌门要求隐瞒身份,外人只知道住进来的是时诲的友人,马斜月自然不会有多么恭敬。
“你这是怎么了?还穿上丧服了?穿了几身衣服胖成这样?”
时诲冷笑着往他身上看去。
马斜月听见他的话,几乎微不可见的皱皱眉,攥了下拳头,然后又缓缓松开,四下环顾一遭,见杨彦只有炼气修为,昂首张嘴就道。
“我怎么怎么知道了?你又知道知道什么了?你说我穿衣服胖我觉得你不穿衣服都胖,你是个篮子啊篮子啊篮子啊!你难道不知道跟祖安门斗法失败就要穿丧服吗?我全家飞天了飞天了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哔哔叨哔…”
他的声音响亮,语调高昂,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快出了残影,行云流水般的字哗啦啦流淌出来,语速快的跟机关枪似的。
难道杠精修为提升一个层级,嘴炮能力就差这么大吗?
杨彦听的头疼,隐隐看见周遭灵气都汇聚过去,心知他在用音攻法术,生怕留给他唱技能的时间,干脆利索的引爆手中法器,炸的几人灰头土脸。
时诲知道这师弟怼人好重复一些词,碍于见识浅薄也一时间想不起来这是哪个门派的法术,只知道杠精派应当没有。
杠精派可是讲逻辑的好地方,抬杠也得有文化的抬,几时出的来这样的真传弟子,简直是侮辱。
不幸中的万幸,这马斜岳只在他面前用这类法术,在外都用杠精派的内门法子,不至于丢人现眼。
“又怎么了……”
闲渔子听见外面的吵闹声,披着发,扶着栏杆出来,似乎酒还没醒。
她原本的灰褐色布衣外罩上了一件玄色的法衣,有些不伦不类。
“咱要不小点声?”
她揉揉眼睛,无可奈何的问道。
“啊?我师父没有设下隔音结界吗?”杨彦回头迷惘的看她。
“没…吧?她可能忘了,后来又睡着了。”闲渔子挠挠头,思索半晌道。
“算了就这样了,刚才你们说什么令慈爆炸是怎么回事?我听着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