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子和闲渔子虽然相处不过几年,但也算得上至交好友,闲渔子像是不知不觉间受了什么刺激一样,但她显然不知道自己受了什么刺激,只当自己是酒瘾犯了。
闲渔子是好酒,借酒来达到神全的境界,但也并不是酗酒…她不是那种不干什么就要命一样难受的人,确切来讲真没流波那样的酒瘾。
所以…她突然出去喝酒,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
摸鱼子欲言又止,似乎是想要关切的问她几句什么,但又顾忌其他人在场,犹豫半晌,闲渔子都要去远了才道:
“你…不带点下酒的东西…?”
闲渔子回眸一笑,道:“就着我那坛咸鱼就好…”
摸鱼子有点崩溃,难道进了逍遥宗的人都免不了要精神失常?
闲渔子她原先明明还知道好赖,现在怎么就要去吃自己的咸鱼呢?
摸鱼子见状,实在忧心友人的精神状态,踌躇半晌,咬牙问道:“…你…斩赤龙了没?别癸水来了吧…”
菅磐峡见状,看了眼摸鱼子,又用就义的眼神看了看徒弟,冒着生命危险道:“前辈…此事…安能放在堂面上讲…”
菅磐峡:如果我为抬杠而失去了性命…时诲你一定要继承为师的衣钵…把杠精…杠精精神…传递下去。
摸鱼子撇嘴,道:“正常生理现象,没啥好避讳的,跟你今天和人斗法伤了腿一样。难不成你朋友见你腿瘸着还不能在堂面上关心你两句?”
闲渔子扯扯嘴角,道:“…你觉得…我有吗?”
修真之人,养寿延年,虽然生理机能是正常的甚至经过了强化也能生育,但因为经历过洗髓什么的,这类生理现象都消失了…
闲渔子虽然不能引气入体,但身体也与凡人不一样,自然不会有癸水。
摸鱼子凝眉思索半天,问道:“…也是…所以你是更年期绝经了?我咋觉得你今天不大对劲?”
闲渔子无可奈何,提壶饮酒,举动悠然。
她垂下酒壶,面色平和的问道:“多亏我不喜争端…否则,这壶酒的归宿将是你脑袋上。”
摸鱼子讪笑一声,正想再开口,闲渔子却又道:
“我是真的不耐这种场合,先行离去罢了…”
她挥别几人,不知往何处去了。
碧水清石,游雾醒苔,女子枕石饮酒,悠然自得,仿佛神游物外。
远处飞来个形色匆忙的黑袍女子,头上顶着片竹叶,视空中如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