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因为术后反应比较大,他没渡过去。所以现在听说各个宗门家族都拼命告诉弟子不要瞎许愿。”
杨彦懵逼,问闲渔子道:“那当初马斜月为何没渡心劫就直接挨雷劈呐?”
闲渔子思索半晌,迟疑道:“可能是…他不是第一次渡元婴劫?”
二人说着话,孟蝶突然又道:“杨道友,有飞剑吗?”
杨彦点点头,拿出一把备用飞剑来。
他虽然通常用刀,但武器谁也不嫌多,因为没有绑定一个本命武器,所以也带着不少剑。
反正储物空间大,与其空着还不如放东西。
孟蝶道声谢,又掏出一本玉简来,神识探入了半晌,收起玉简,向飞剑念诀。
她打了几个手势,飞剑便升了起来。
孟蝶跳上剑,站稳后道:“渡元婴劫要有人护法,我去通知长老,劳烦二位暂且看顾下明真师叔这边。”
杨彦好奇追问:“等下你不是练气吗?怎么御的剑?”
孟蝶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现学的,就是续航能力不行。”
杨彦又惊,转头向闲渔子小声吐槽道:“我要是明真,即便不认识她,方才也得把她拦在宗里,绝不能让她母亲把她带回家嫁人。”
闲渔子又一愣,似乎不在状态似的。
她恍惚问道:“为何?”
杨彦道:“此人太天才了,我本以为自己拿着龙傲天剧本,但现在…唉,人家才是真龙傲天。”
闲渔子沉默,没有再说话。
杨彦这才发觉她的不对劲,她今晚跟孟母辩论完后,似乎有些沉默。
闲渔子一向是有些唠叨的。
他关切问道:“你没事吧?”
闲渔子咧嘴一笑,笑得他毛骨悚然。
接着,她直直往后倒去,倒在长阶中间的台子上,衣衫松垮,还真有那么几分醉侯的风范。
“我醉了…”
杨彦记得她今天一直没喝酒。
闲渔子虽然晚上拿出了酒壶来,但也是给别人喝的,后来更是被明真不慎打碎,自己是一口也没喝,怎么可能醉。
“你没喝酒啊…”
杨彦微皱眉,俯身想要去查看闲渔子的情况。
闲渔子大笑道:“我在梦中饮的酒啊,如今酒劲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