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来想去,也没想到,想到最后才发觉,就她这个性子,多半是注孤生的。
不过注孤生也有注孤生的好处,她失忆前虽然有过许多对象,但因为太渣被罚变做女身了
这…大概就是祸福相依的道理罢?
闲渔子想着,醉死过去的杨彦却忽然动了一动。
他坐直身子,接着猛然弹跳起来,掏出一面镜子就开始…照…
好吧,这显然不是杨彦,这是疑独子。
闲渔子轻唤她道:“疑独子?”
疑独子闻声仿佛才发觉身旁有人,连忙撕下一块衣袖挡住脸,接着坐到闲渔子旁边,道:“你究竟是何人?为何我突然换了具躯壳?”
闲渔子咧嘴笑道:“我是你师叔啊。”
“你休不信,我有摸鱼的信物。”
说着她就掏出一枚摸鱼子的果子来,递到疑独子嘴边,问道:“来一颗不?”
疑独子疯狂摇头,情真意切道:“师叔!你果真是我亲师叔!”
“我师父她如何了?”
闲渔子漫不经心,倚在树旁坐着,松垮的鹤氅滑落大半,银白的发丝垂落腰际,衬着苍白清透的面皮,漠然而淡泊的眸子,显得不似真人,
“沉睡了,估计没个几十年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