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彦道:“我其实也知道这个事了,所以我要来找师叔。”
时诲一脸不耐烦:“就逍遥宗宗域里,你穿着宗服出去,谁敢对你下手?用得着扰你师叔清梦?”
杨彦摇头道:“我没那么多灵石,寻常修行足够了,身上的法器也算价格不菲,但喜乐草太贵,身上的灵石不够,我总不能卖我师父给的法器吧?”
“我半数钱财都给师叔帮忙保管了,另一部分放在我在逍遥峰的居所…但那部分,没有带着我气息的灵力取不出来,而我现在经脉受伤…”
“要多少?”
闲渔子闻声,抬起头来,幽邃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瞧。
杨彦被她一吓,险些没跳起来:“师叔你醒着呢?我要的灵石不多,二万五极品就够。”
闲渔子点头,道:“睡不着了,之前那种状态找不到…但我又不想动,就这么趴着了。”
时诲点评道:“咸鱼的最高境界。”
闲渔子淡笑:“多谢夸奖…不过,美容你讨的本就是你寄存的东西,没必要这样说话,你要我自然给你。”
她说着掏出一个乾坤袋来,递给杨彦。
杨彦接过袋子,妥帖的收起来,又递过去一壶酒,道:“我从食堂取的,师叔要喝吗?”
这酒是他吃饭时看见旁边一妖修喝酒,酒香四溢,问了来路,从逍遥宗万能的食堂打来的药酒,好喝养生还不贵。
不过…闲渔子…用得着养生?
好吧,大概率用不上。
闲渔子点点头,拿了酒喝起来。
“待会我睡了,你要是在这,记得看着我点,你要是不在这,就把我带走…明真最近又开始练挖掘机了,她又探查不到我踪迹…被轧的感觉不大好。”
说罢她也不再管二人,又趴到桌子上去睡了,一动不动,荅焉似丧其耦,仿佛形如稿木,心如死灰的南郭子綦。
杨彦二人见她不欲一道,又在原地说了几句话,商定了出行方式,弄清了拍卖会的具体信息,正想去时,却见闲渔子咕咚一声滚到一旁。
“师叔…?”
杨彦见她倒在地上,先是一惊,接着连忙半拽半扶的把她弄回座位上。
他虽然知道闲渔子可能神游了,但见她突然倒地还是吓了一跳。
他扶着闲渔子,不让她再次跌倒,转头问时诲道,“我们现在出发…?”
时诲点点头,掏出飞舟来,掐个诀让闲渔子的身体飘到舟上。
杨彦也跟着上了飞舟,拿着安全驾驶手册坐到时诲身旁,不时出言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