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文质彬彬,和刚才抡重剑的疯批完全不是一个人。
县令疑惑道:“妖物?你是指…寿仙人?他被杀了?”
杨彦皱眉:“你们为何要称它为仙人?”
县令见他皱眉,怕的不得了:“他…能给老人延寿…我们才给他设的庙。”
杨彦难以理解道:“所以就是仙人?但他吃人诶!付出这么多孩童的性命,换老人的长寿,这…”
县令也一脸难以理解:“难道不值吗?百善孝为先,子女为祖父母付出性命,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闲渔子道:“子孙非汝有,是天地之委蜕也。父母哪有权利决定子女的性命?况且生死本是天律,为何要牺牲他人性命来给老人延寿?”
县令表情很奇特,看样子没法理解或认同众人的话。
杨彦眉皱得更厉害了,道:“罢了,曲士不可语道,我不与你多说,你且告诉我今日上祭台的这小孩是哪一家的,我等斩杀邪修时救下了他。”
县令被他瞪得哆嗦,道:“好…我这就…”
他除了当县令外,还带头祭那个妖修,祭祀用的小孩便是他选的,自然知道。
说罢话他便召来一个衙役,跟他说了两句话。
闲渔子又道:“我们灵舟上还有一个小女孩,是逃出去的祭品,她是哪家的?”
县令指指闲渔子怀中的孩子,哆哆嗦嗦道:“和他一家…”
他犹豫了半天,道:“…他们很愤恨她的逃跑行为…因为这个把她弟弟推入了火炕,她确实不该逃,仙长若是斩杀她…”
话未说完,杨彦又拿刀鞘敲敲桌子,愤愤道:“那我们就不送她回去了,收为宗中弟子修仙便是,正好不与你等人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