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来的时候,黑娃在干什么?”
“他……他还没睡醒!”
“现在是农耕时节,这个时辰按说都应该出来了,他是因为懒吗?”
黑娃媳妇紧咬着嘴唇不说话,眼睛通红,“不,不懒!”
“那是为什么?”
她别过头去,一脸倔犟,不说话。
“你不说话,是因为你大概也猜测到了你丈夫是为什么而死的吧!”
村长一脸疑惑,“什么叫为什么而死?难道不是被勒死的?”
“他是吞金死的!”
人群里传来一阵唏嘘,金子这东西,在任何时代都是硬通货。
此话一出,人群如炸开了锅一般。
“你胡说!我们为什么要听你这个外乡人胡言乱语,村长,快点让她们滚蛋!”
“就是阿,村长,快让他们滚!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
沈廷玉笑了,“我有没有说错,不信你们可以问问黑娃媳妇,还有阿,村长后面这位兄台的手,你受伤的这个位置从虎口到整个掌心,如果我没猜错,肯定是shā • rén的时候,被绳子勒的吧!”
“你怎么……你……”
黑娃媳妇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死死的盯着她,“你,你怎么知道的?”
“人活着的时候,被刀划破伤口,皮肉会翻卷,这种反应,叫做生活反应,而人一旦死了,就没有这种反应了,黑娃脖子上的勒痕虽然明显,但周边皮肉并无翻卷,也就是我刚才提到的生活反应,而他双眼微张,口角有涎液流出,腹部……”
她伸手在死者胃部按了一下,“嗯,确实……”
村长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黑娃媳妇,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