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怎么说,当你决定不要脸的时候,你离无敌也就不远了。
这样一想,整个人就放松了。
她双手插腰挺胸向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好吧,那大不了你再摸回来!”
“……”
裴峥余光只觉得前方风景突起,女子曼妙身姿尽数收敛眼前,有极淡的处子之香扑鼻而来,竟让他一时失神。
他不觉别开了目光,到底没有达到沈廷玉这般的境界。
他握拳掩唇,轻咳了一声,还顺手把沈廷玉头发上的那块碎叶子摘了。
“你……你头上有叶子。”
随即退了一步,与她拉开了安全距离。
沈廷玉得意了,看吧,老祖宗诚不欺我也!
“验白骨阿?”
“是”
“这验白骨找死因,是最难的,需要很长时间,可是怎么办呢,我还要回去煎药,唉……我太难了!”
“明天开始可以不用去”
“可是我体内有十根针,本来好死不如赖活着,还能混吃等死个三四年,可是某些人阿,闲的难受,非要给我取出来,现在这计划也打乱了,体内还有八根针,随时都有暴毙的可能……唉,我太难了!”
裴峥看着她唉声叹气的样子,有一种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感觉,“沈廷玉,你可知你每天熬的那些是什么东西?那是天山血乌!我都没给你要医药费,你反而倒打一耙怪起我来了!”
沈廷玉一听天山血乌这名字,眼睛瞬间大亮,怪不得她觉得自己身体轻盈呼吸顺畅,甚至丹田之处,那些虚无飘渺的真气,正有隐隐聚拢的意思!
再无之前那般的痛楚沉闷。
而天山血乌这名字,是每一个医者,甚至说是武道中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就像皇室对于洛神图的渴望一样。
那是圣药,等闲人连见都没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