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见过公主、帝师。”
待掌柜的走后,赵高向夜梦道与雪姬二人行礼道,语气甚是恭敬。
虽然雪姬早已不是“公主”的身份了,但是赵高依然是这么称呼。
“赵总管客气了,我早已不是什“公主”了,现在的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平民。”雪姬客气说道。
“雪姬说得极是,赵总管称我夜师便可,至于雪姬,你就称之为夜夫人。”夜梦道同样是客气说道。
赵高哪里肯,依然是称他们原来的“称号”。
几人相互谦虚了一会后,赵高问道:“公主怀中抱着的,莫非是您与帝师的孩子。”
“赵总管猜得不错,这孩子确实是我与夜哥哥所生之孩子。”
雪姬笑道,忍不住又摸了摸怀中婴儿的小脸蛋,脸上充满了慈爱之色。
“奴才先恭喜公主与帝师,喜得贵子,看这孩子如此可爱,又七分像帝师,三分像您,应该是个男孩吧!”赵高继续说道,他这“溜须拍马”的功夫,确实“火候”到极至了。
“我现在都不得不佩服赵总管的眼力了,这孩子确实是个男孩。”雪姬继续说道。
赵高笑道:“公主过奖了,奴才也只是胡乱猜测而已,没曾想,还真说对了。”
“对了赵总管,陛下可曾到了?”
夜梦道忽然问道,打断了雪姬与赵高的“闲话家常,他最不喜,与赵高这种一味讨好他人之人打交道。
“陛下听闻帝师与公主,今天将至,高兴地一夜未睡,今天天未亮便是早早到了,等候着两位。”赵高此时收起了谄笑,正色说道。
“赵总管,我父皇这几年还好吗?”还不待夜梦说话,雪姬便是问道,她此时脸上竟带着一丝忧愁之色。
“陛下这几年倒是还好,就是自从公主随帝师走后,经常会“叨念”起公主,头发也白了不少,应是思念公主所至。”
赵高说道,他这话可是实话,没有一丝掺杂,赢政在雪姬走后,整个人看上去,确实比以前苍老不少。
“父皇真是如此记挂我吗?我一直以为,当初我选择了夜哥哥,让父皇失望了,所以在我走后不久,便是听到了传闻,说是我得了瘟疫,染上怪病,不治身亡了,所以我一直认为,是父皇不要我这个女儿了,所以一直不敢,也“没脸”回来看父皇。”
雪姬有些伤感地说道,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公主此话差矣,试问世上又有哪个当父母的,不疼爱自己的子女的,当初您可是正式“受封”的,天下尽知,然而您这一走,陛下如何向世人交代您的去处,正好宫内当时爆发一场瘟疫,所以陛下就趁此机会,“伪造”了你不治而逝去的消息,我还记得,陛下当初做这个决定时,内心是多么地痛苦,整整一天一夜,不吃不喝。”
赵高缓缓解释道。
“真是这样吗?我一直以为是父皇不认我了,才一直没来见他,没曾想竟是如此。”雪姬激动说道,眼中隐隐有泪水。
“其实这都怪我不好,我应该早点带你前来见你父皇,让你们父女见面,否则又哪有这些误解。”
夜梦道适时说道,并掏出手帕,替雪姬擦了擦即将滑落的泪水。
“不,这不怪夜哥哥,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一直误解父皇,也不会拖到如今才来。”雪姬说道,说完后,泪水却是忍不住地流了下来,心中也自责不已。
夜梦道曾不止一次地,想带她来咸阳见赢政,可惜都被她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