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苏傲闭口不言。不单单是对这个,就连他怎么找上的于巽,如何威胁他的也是。于巽成天闭门不出,于坤死亡后更是少有一人独处的时候,仲怡夫人又说从未见过苏傲来家拜访。那么苏傲是在何时、何地,又用何种办法接触的于巽呢?”
沈兆墨走进了几步,澹台梵音能够清晰的看到那双黑棕色眸子中透出的自己的影子。
“好在于巽出门的次数少,调查起来并不困难。绝大部分是医院,一次就是跑到水帘山挖出那具残缺不全的干尸。还有一次……问题就出在这一次,居然查不到他去往的地点,询问仲怡夫人和贾大夫也均无果。巧的是这天恰好是你发现卢睿尸体的日子。”
澹台梵音默默的听着,笑容已不知不觉从面上隐去。
“把这些联想在一起,我会得出怎样的结论?”
澹台梵音微微把头侧了侧,目光也随着头的偏移而看向了斜前方。在这个角度,沈兆墨恰好可以看见她脖子上那道伤口形成的疤痕。
瞬间,心头涌上一丝不忍。
他摇了摇头,叹道:“他值得你这么保护吗?即使……”
他刚想说出那句话,却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即使可能触犯法律……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澹台梵音淡淡回了一句。
她,很聪明,却也十分可怕,究竟还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又或是不敢做的?
算了,沈兆墨心中作罢。事到如今再来纠结这些是非对错也没有任何意义,更何况仅仅是自己的猜测。
察觉到耳边半天没响动,澹台梵音这才慢慢的把头扭了回来,继续和他对视。
良久,沈兆墨才又说道:“你要跟着去吧,去澳洲?”
“对!善始善终。”
“什么时候出发?”
“尽快吧。”
“那……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