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们竟产生了一种类似抗战胜利时的喜悦感。
很快,水坝就被大量的警察层层围住,现场记录清理后,三具尸骨被小心的抬上来,平放在蓝色的裹尸袋上。
玊老整个人悬空在尸骨正上方,那双大的、感觉眼珠随时都要掉出来的眼睛,仔细打量着,还凑上去闻闻,沈兆墨真担心下一秒他就要伸舌头去舔舔了。
他定了定神,移开了视线,集中听着周延从管理员那里得到的消息:“那个管理员才来了两年,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水坝是市政府的建设环境能源节约项目,委托第二建工集团建设,十六年前正处于修建中。”
穆恒双手掐腰,说:“凶手,杀了九个人,就为了把我们引到这里,找到这三个孩子?”
“不,一开始并不是。”
澹台梵音的声音从他身后传出来,穆恒向后退了一步,给她让出个空。
“什么叫一开始不是?”沈兆墨问。
澹台梵音顿了顿,挪了挪脚,避开了脚下一块淤泥,“还记得于坤的案子时你们是怎么说的?警察不是考古学家,不是民俗学家,不会往那方面去思考,当时的话同样适用于这里。十五年前的七起凶案,咒语的错误全部位于关键步骤,而且相当明显,像是传播某种信息,并非给警察,而是给那些能够看得懂的人,应该就是那些孩子的父母,shā • rén犯以这种方式告诉他们,他们的孩子是因何而死。”
“……寻仇报复,还是分赃不均?”穆恒看着正被玊言“瞻仰”的三具尸骨,嘟囔道。
“都有可能。再来看近期的这三起,则都是些细枝末节的小改动,我在想,如此细微,又过了十五年,还能不能被察觉得到?”
“小妹妹你就直接说结论吧,姐姐实在没心力玩推理游戏了,那些‘如果’、‘假如’都让它歇菜,给姐来个痛快地……他娘的!”夏晴走得太急,一没留神让脚下的泥滑了一下,差点载个跟头,她皱着眉头,甩了甩脚下的泥,准确无误的把它们都摔在了周延的裤腿上,惹得周延难得的低声骂了一句。
澹台梵音深吸一口气,“我怀疑警局有内鬼,将我经常协助办案的消息泄露给了凶手,这是他对我们的挑衅。”
她很干脆地抛出了一个雷,瞬间在原地炸开,炸的所有人都呆立在原地,穆恒被炸的头皮发麻,不住的揪头发,沈兆墨也一脸沉重,一时沉默不语。
在场人中,只有夏晴还云里雾里,她威胁似的瞪了一眼秦壬,吓得他一哆嗦,只好屁颠屁颠的靠到她身旁,小声解释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