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天爷真肯落雷劈死坏人,那帮败家玩意儿住的东区一定会是事故高发地,一年四季365天“烟火”不断。
绝对是不一样的烟火!
“哎,你听说了吗?好大的声音呢,好像连反恐部队都出动了。”
澹台梵音吃着所剩无几的华夫饼,注意力被邻桌的两个人的谈话吸引过去。
“枪声是吧,现在网上吵翻天了,照片和视频到处都是,住在附近的人都不敢出门了,你说会不会真的是恐怖袭击呢?你看,那个什么组织都能去炸美国大使馆,自然会有人敢袭击咱这儿的公安局了。”
“虽然没死人,但是有人受伤了。我看这世道要乱,前几个月的大规模袭击事件,人都跟僵尸似的逮人就咬,那个还没结果呢,这次又是枪击,反正我已经请好假了,回家去躲躲。”
“你不至于吧……”
澹台梵音强行咽下马上就要窜出喉咙的心脏,打开手机新闻看了看。几大网站全是夺人眼球的题目,恐怖袭击、报复shā • rén、外国雇佣兵实施暗杀,每一个题目都跟好莱坞大片似的。
她迅速抓起包,给齐莉莉道了声歉,扔下钱就出了门,打了辆车直奔市公安局。
一到达门口,澹台梵音果断给夏晴打了电话,因为瞧门口跟门神似的一排武警,自己估计轻易进不去。
不一会儿,夏晴跑了出来,随手还拿着一根比她胳膊还粗的棍子,气势汹汹地挥着就过来了,那排像阎罗王身边小鬼似的表情可怕的武警都不由得让开一条路,满脸诧异的瞧着她。
这架势,把澹台梵音也惊着了,“……姐……你这是要灭谁的口去?”
“啊?”夏晴一愣,低头才发现手上的这根十分接地气的武器,于是豪爽的耍了两下,“这个啊,侯局办公室的窗户不是碎了嘛,我用它把窗框周围的碎玻璃敲下来,要不随清理随掉的,容易伤着人,啊!抱歉。”
粗大的棒子被夏晴当金箍棒挥舞着,一个不注意,就直冲着其中一个武警的后脑勺去了,可怜那位仁兄,专心防着前方的敌人,却完全没留神背后打来的“黑枪”,要不是旁边同伴眼疾手快把他头按了下去,估计脑袋就不在原来的地方了。
他缓缓抬起头,愕然的看着夏晴,明显还未从险些“因公殉职”的惊恐中缓过神来,喉结一动一动,似乎憋着什么不好听的话却碍于场合不能说出口。
夏晴无视他冒绿光的双眼,拉着澹台梵音往里面走。
“我看新闻上写有人受伤了,谁受伤了?”澹台梵音跟在夏晴身后,着急的问道。
“侯局受了点轻伤,不过都是穆恒那家伙扑的太猛造成的,两个人都没事,犯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瞄准他们,你看到现场就明白了。”
两个人一路小跑跑向二楼。办公室门前,人退了大半,大部分回到自己岗位等候进一步询问。沈兆墨双手掐腰站在一堆碎玻璃前,若有所思地看着地面上的几个洞和被烧的焦糊的地毯。
横眉怒目的侯局走到他跟前,气运丹田的吼出一句:“谁让你来的,这里没你事儿,滚回去!”
沈兆墨愁眉紧皱,严肃的问道:“枪击是占卜者设计的?”
“怕是。”穆恒脸上贴着胶布,他在躲避子弹时被飞出的玻璃划伤了脸颊,“你看这些弹孔的落点,像不像一个圆圈。枪法好成这样,真想要我们的命第一枪就可以解决,不杀我们只想吓唬吓唬,原因就是这句‘你们不够资格’的话吧。”
“这里的‘你们’是指整个公安系统,还是单指咱们几个。”周延问。
“就冲干这无法无天的事儿,绝对是把整个公安系统的人都当酒囊饭袋了!”夏晴走过来,愤愤说道。
“用一场枪击就想让我们偃旗息鼓,真当警察是吃素的!等我找到占卜师铁定得好好把这旧社会的观念扳过来不可,还要让他赔偿我精神损失费,我好好一张英俊潇洒、迷人帅气的脸竟然让他破了相,要是留疤找不到女朋友怎么办,我为了祖国奉献了一声,难不成最后要落了孤独终老的下场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