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母亲神魂归位,澹台梵音一屁股坐在旁边,从正在打盹的韩清征口袋里搜出一根棒棒糖含在嘴里,“来,你们问吧。”
一苇老师显然还没从女儿的惊人发言中缓过神来,她看了眼沈兆墨,再看看旁边一脸淡定的澹台梵音,眨了两下眼,“……谁是女婿?”
穆恒用胳膊肘碰了碰沈兆墨,“怎么回事?你刚才没见未来岳母啊。”
沈兆墨木然的摇摇头,他一到这里就直接扎进现场,澹台梵音打电话来后才知道她母亲没事。
澹台梵音用下巴示意母亲向前看,沈兆墨瞬间挤出了个僵硬的微笑,似乎浑身都在用力。
“……警察……是了,小音告诉我你是个警察……”
接着……又没声了。
澹台梵音叹了口气,使劲摇晃了几下母亲的肩膀,“喂,一苇老师,妈,娘啊,醒醒嘿,这么一大帮人等着呢!”
经她一晃,一苇老师好歹算是清醒了,她合上电脑,一双柳叶眼上下打量了着沈兆墨,她声音很干净、清脆,几乎跟澹台梵音的嗓音一样,假如闭上眼去听,很难分辨谁是谁的,唯独母亲的声音里多了份沧桑。
“你们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跟澹台梵音不同,一苇说话声音十分慢,感觉快赶上《疯狂动物城》里树懒说话的语速了。
沈兆墨定了定神,小心用词:“尸体掉下时,您就在台上,您有注意到什么吗?”
一苇摇摇头,“塑料袋落下时,我只顾眼前了,什么都没看见。”
“事发时,您在哪儿?”
“我被工作人员拉去了后台,那时候外面乱成一团,接二连三有不少塑料袋掉落,味道也不算好。”
穆恒一笑,“您还真淡定啊。”
“不过是个死人而已,切碎了和整个不都一样,没什么可怕的。”
“妈,您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澹台梵音扭头问。
一苇想了想,“我闻到了一股味,一股……血腥味,从我身后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