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丹阳嗫喏了下嘴唇,一步一步,缓缓走了过去。
“想好了吗?丹阳,只要你主动躺在那张床上,你就可以救你父亲的命,不仅如此,我还会额外再给你一百万,这栋别墅你也可以随意来住!”
中年男人指了指床,笑容十分温和。
苏丹阳没有说话,她眼底满是痛苦挣扎之色,贝齿紧咬住嘴唇,最后闭紧双眼点了点头,同时眼角溢出晶莹泪水。
“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好!躺上去吧!我这个人喜欢简单粗暴,希望你不要建议。”
中年男人细眼紧紧盯着苏丹阳,眼底流露出淫/欲之色,说完,他便站起身来,抬手解上衣的纽扣。
苏丹阳睁开眼,眼神已经变得木然无神,而后她转过身,一步一步,缓缓走向那张铺满红色票子的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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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奇怪这半个月以来苏丹阳像是消失了一样,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最后去学校找她,发现连个人影都没有,问同学,说是家里有事请了长假,不知道才会去学校。
李墨又去油炸店找人,发现油炸店关门,他就去苏丹阳住的地方,发现房门紧锁,也没人。
他不甘心蹲了好几天,根本没有人去开门,也没有人住那!
李墨抓狂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之间,全家都消失了?
他就疯狂打电话,后来发现,他被彻底拉黑了。
他有问过苏丹阳的好闺蜜,他的妹妹,但是苏酥就像嘴上封针了一样,不说,打死也不说!
该用的法子已经用尽了,苏丹阳就像人间消失了一样,他找不到。
李墨只好又去堵他妹妹苏酥,她不说,他就黏在她身上,苏酥去哪他也跟着去哪,他也不去学校了,就跟着去她的高中,站在她教室门外盯着她……
最终,苏酥受不了了,全招了!
原来她早就知道自己跟别的女人睡在一起过。
原来,她父亲尿毒症换肾需要五十万。
原来她已经单方面跟他分手。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李墨朝着苏酥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