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倒是不重要!毕竟娴妃娘娘和十四爷身为四爷的生母和胞弟都这样无情,四爷自然无需再顾及亲情了!”赵小翠道。
钱氏颔了颔首道,“这话不假,毕竟是十四爷不义在先!那你以为重要的是?”
赵小翠抬眸盯了钱氏一眼,端起几案上的茶杯抿下一口茶,方缓缓道,“重要的是皇上的态度,咱们皇上惯来注重孝道,若此封信函由四爷递到皇上的面前,皇上也许会处置十四爷和斥责娴妃,却因此也影响了四爷在皇上心中的地位,若有差池,四爷失去的也许要比十四爷更多,如今虽然储位已定下,但是只要皇上还在,更改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当年太子的废立就是最好的例子,更何况四爷兄弟众多,如今虎视眈眈盯视着未来的皇上宝座的大有人在!”
“你是说若把信函呈给皇上,咱们四爷和十四爷就是鹬蚌相争,其他异母兄弟便是渔翁得利,连母妃的太后之位也要拱手相让?”钱氏怔然道。
“嗯,我正是这个意思!”赵小翠颔首道。
“如今四爷拿住证据,也拿住十四爷的把柄,若不呈给皇上,不是白白浪费了一个机会?”钱氏仔细思忖片刻,便有些不解的问赵小翠道。
“这样的机会以后多的是,只是四爷不必急在这一时!”赵小翠静一静道,“您想一想,如今四爷把证据呈给皇上,如何决断在于皇上,等到四爷继承大统的那一天,同样是这些证据,决断权却在四爷手中,到时候,是要翻手还是覆手,还不是四爷一句话的事情?”
“懂了,我会把你的这些话呈给四爷,让他好好的掂量!”钱氏颔了颔首。
“这些事情你不要出面,依旧让宏立去给他的父亲提议便可!”赵小翠抬眸盯着钱氏道,“毕竟宫中还有后宫不可干政的规矩,咱们还是要避嫌,在四爷的面前,你只管当一个贤内助,一心一意教导宏立!”
“你所言极是!谢谢你的提点!”钱氏满怀感激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