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翠的眉头微微的锁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抹哀伤,道,“自从牛哥儿走了以后啊,我们赵家就剩下马哥儿这一根独苗了,如今爹也不在了,娘可是一直盼着马哥儿娶亲生子,好替赵家传承香火,前些时候马哥儿成亲,咱们回乡里的时候,我看见娘一整晚在祠堂里烧香磕头,连头也磕的乌青了,就为了给马哥儿求一个儿子!”
“还有这样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大柱子不解道。
“咱们家和我的娘家比邻,我不是回娘家住了一晚嘛,你不记得了?”赵小翠盯着大柱子道。
大柱子才拍了拍脑门笑道,“对,对!最近忙活生意给忙忘了!”
“如今好了,娘总算是如愿以偿了,我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赵小翠莞尔,又继续看着信笺上的内容,道,“娘说啊,要买猪肉到祠堂里敬奉祖先,告知列祖列宗,赵家大权这一脉香灯有继了,还要把猪肉分给族兄弟们高兴高兴!”
“这么隆重?你们赵家的规矩可比咱们张家隆重多了!”大柱子笑道,“你看看咱们两个儿子出世,咱们娘也只是简简单单的到祠堂里报一报名字就算过了!”
“这叫‘物以稀为贵!’”赵小翠笑道,“咱们张家从大嫂算下来,你们三兄弟就有了四个香灯,自然只有当年的长孙隆重一些了!”
“也是呵,算起来咱们商诚是长孙,娘的确去了祠堂上香了!我想想也自豪啊!”大柱子颔首道,“四个?不对吧,你咋把仕顺排除在外了?”
“没算吗?”赵小翠掰着手指数了数,道,“仕顺也该算了,虽然是养子,到底也是入了咱们家族谱的!”
“你再算一算,大嫂一个,二嫂两个,咱们两个,怎么是四个?”大柱子又算了一遍,便压低了声音道,“何况娘也不知道仕顺是抱养的,你忘了?”
“对了,只说是仕顺小时候丢了,不敢写信告诉娘,便骗娘说二嫂子的孩子掉了,如今还是托了朝廷的关系找回来了!”赵小翠一怔,忙换了一副认真的表情。
“回乡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要说漏了嘴才好!”大柱子又叮嘱一句。
“哎呀,你还真当我是二嫂子啊,没心没肺的!”赵小翠莞尔道。
大柱子想了想道,“好像明天又是咱们商诚休沐的日子了!”
“你这爹当的可真行,每天都数着儿子回家的日子,比我这当娘的还上心呢!”赵小翠笑道。
“当然了,瞧我儿子多么出色啊,如今可是四皇子跟前的红人,人家四皇子可是未来的皇上!”大柱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