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处处维护纯贵妃,只因闲皇贵妃不得圣心之故,即便皇上亲近闲皇贵妃,也只是为了孝顺太后,不想违逆太后的意思,西六宫中的愉妃和舒妃也不得圣心,嫔位以下的小主们,位分又太低,一般倚仗的只能是闲皇贵妃或者纯贵妃,而闲皇贵妃与纯贵妃对下边的人自然有所抑制,所以,冥冥之中便在无意间造就了纯贵妃的椒房专宠了!”赵小翠若有所思的分析道。
太后觉得有理,便颔了颔首,“赵姑姑说到点子上了!”
“皇上专宠纯贵妃,也是孝贤皇后故去之后,所以说,孝贤皇后才是在皇上心中占据最重要位置的人!”赵小翠继续道。
桂嬷嬷若有所思的道,“孝贤皇后早已作古,即便皇上多么喜欢孝贤皇后,剩下的也只有思念了,纯贵妃成了皇上寄托感情的对象,故此,圣宠越发的优渥!”
“当时,孝贤皇后在故去之前推举了如今已晋令妃位的令嫔,皇上是顾念旧情的人,只要令妃受宠,皇上自然会把对孝贤皇后的感情转移到令妃的身上,对纯贵妃的恩宠自然也就减少了!”赵小翠静一静继续道,“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延禧宫地处偏僻,又离养心殿较远,自然容易让皇上健忘!”
桂嬷嬷若有所思的道,“依赵姑姑的意思,是要给令妃移宫?”
太后捻动手里的佛珠道,“把令妃迁至离养心殿最近的宫苑居住,的确不失为分纯贵妃圣宠的一步好棋!”
桂嬷嬷沉了沉道,“离养心殿最近的宫苑,就只有景仁宫空置着了!”
太后道,“着人稍微修葺一下,速速让令妃搬到景仁宫居住!”
……
翊坤宫中,刘嬷嬷亟亟来报。
“闲皇贵妃娘娘,您的分衣计策已然产生了效应,太后已经下了懿旨,令纯贵妃在三日内,必须在您的宫外跪两个时辰!”刘嬷嬷欢喜的说着。
闲皇贵妃大喜,“一切在意料之中进行,太后此举,不仅压制了纯贵妃的嚣张气焰,也对其他妃嫔杀鸡儆猴了!”她想了想,道,“你去钟粹宫传本宫的意思,就说本宫只有午时在宫里,其它时辰均不在宫里!”
“娘娘这一招正好治一治纯贵妃,如今六月的天,在太阳底下跪上两个时辰,这可够折腾的了!”刘嬷嬷笑的合不拢嘴道,她旋即敛去脸上的笑意,支吾着道,“奴还给闲皇贵妃娘娘带来另外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快说!”闲皇贵妃洋洋得意的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
“太后还降下懿旨,赏赐给令妃景仁宫居住,过几日就要移宫了!”刘嬷嬷闷声道。
“什么?怎么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出来了?”闲皇贵妃一着急,手里的茶盏险些掉落地上,“这不是压制了一头猛虎又引来了一只饿狼嘛,真不知道太后这是要干什么!”
“娘娘切莫急躁,咱们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刘嬷嬷静一静,继续道,“娘娘想的是稳固地位,太后想的是替皇上平衡后宫!”
“我在太后的眼里,也不过是一名制衡的棋子而已!原本以为稳稳的靠着一个大靠山,原来也有滑坡的时候!”闲皇贵妃把茶盏掷在几案上,稍微理了理心绪,叹声道,“也只能如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