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苏柷究竟有没有找到什么?
魄载魂身是否被他所盗?
我试探着问谷承平,但他却摇头说并不知情,苏柷行事神秘非常,他也只是知道其中一二,更也不想多管多问什么。
因为他很清楚,知道的越多,就牵扯的越多,这对他和谷家没有半点好处。
我再度沉思,魄载魂身且先不提,北邙村人畜皆亡到底是谁干的?那位苏先生虽然厉害,但也不大可能,把事情做到这样滴水不漏的地步!
又或者……
是还另有别人暗中出手?
包括触动邙山封印,也可能是另有其人所为?
想到这里,我顿时一个头两个大,随着追查的越深,越是有神秘家伙一个个粉墨登场,你们这全都是约好了吧?!
线索断在苏柷那里,我越发的感觉,应该要问个明白。
当然……
不能以失主的身份!
我要以阴师楚老之孙的身份,来插手过问有关命钥的事!
虽然有些冒险,但为了搞明白怎么回事,势必也要冒一些风险,所有事都围绕着魄载魂身而起,眼下想置身事外是不可能了,索性不如主动涉足其中!
我抬眼看向谷承平,皱眉问他:“你是不是知道,北邙山里还藏着别的什么?你女儿的魂魄,她被摄魂铃音勾去了哪里?”
“应该……”
“应该在苍龙河之后……”
“苏先生说,那里阴阳交界,过了苍龙河,就是冥川的所在。”
谷承平脸色发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