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搭理!”
“走咱们的就是!”
我只瞥了一眼,便不再理会。
这些孤魂野鬼看着吓人,但实际上能力有限,还不足以对我们造成威胁。
甚至,单凭袁德义就足够对付它们。
真正让我在意的还是,那只附身孩童的猪魂,又究竟是什么来头,它恐怕才是真正的麻烦。
又往前走一阵儿,袁德义领着我扎进路边的林子里。
趟过灌木丛,是片空旷地带。
那草地土壤还染有血迹,空气里缭绕着风也吹不散的血腥气,既阴又邪更恶臭。
“呜哇~”
“呜哇~”
老鸦叫丧舒展着翅膀,飞停在树枝之上,瞪着眼睛俯视我们。
晦气!
真晦气啊!
我紧紧皱起眉头,暗里已经打起了戒备小心。
“就是这儿了……”
袁德义神情痛苦懊悔,语气夹杂着负罪情绪,毕竟是他亲手砍杀了一个孩子,犯下了无法饶恕的错误和罪孽。
环顾周遭,我不禁皱眉叹气。
你还真会选地方!
遮阴之处,聚阴之地,再加之冤屈横死,这孩子的魂魄不化作鬼灵才怪!
“三光日月星……”
“身灭魂显灵……”
“敕!”
捏诀结印,借法御符。
我陡然怒目微睁,掷出手中黄符,就见符纸凭空自燃,却呈现出诡异的油绿颜色,像团鬼火似的飘忽不灭。
阴风呼啸更甚几分,凄厉嘶鸣入耳。
温度骤降三分,阴寒刺骨,甚至就连我们呼气,都哈出了一团团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