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回来的,”玉歆冷淡地看着严玉蓉,“在外面受天大的委屈也比在严府好,更何况,我不会受委屈,我嫁了个好人家。严玉蓉,你野心大,只想往上爬,可你得努力点,不然半路跌下来可别摔个粉身碎骨。”
她今日被阿蓼认真打扮过,头戴朱钗宝玉,身披绫罗绸缎,光是脖子上戴着的南海珍珠便可将严玉蓉这身装扮置办出十套。
再加上她容貌清丽无双,秀骨天成,严玉蓉被她漆黑的眸子盯视着,越发生出自卑的怯意,可心底藏着的污秽被曝露人前,她又气又恼,涨红了耳尖
玉歆道:“也不必去祠堂了,既然今日有人见礼,直接将及笄礼做完就是。”
严正康蹙眉:“不拜祖宗了?”
“有拜祖宗的必要吗?”玉歆冷冰冰道,“严玉歆儿时最期盼的事情就是见你,可连娘亲的死都没能让你来看她一眼。严正康,你认过严玉歆是你的女儿吗?”
严正康阴沉着脸看她。
玉歆毫不留情地戳穿道:“你没有。”
严正康脸色更加难看,他招了招手,仆从递过来一根银质的簪子,他绷着脸,道:“玉歆,父亲替你及笄。”
“不必了,”玉歆退后一步,“我自己来。”
“到底是小时候便没了亲娘,这么不懂规矩。”严氏的声音打远处响起,玉歆循声望去,看见她在方姑的陪同下,趾高气昂地走了过来。
“严玉歆,及笄礼须得长辈或者望族替你束发,你自己来算什么?我知道你不认我这个当家主母,可既然这是笄礼,就不能让你胡作非为,乱了礼法。老爷,”严氏从严正康手里拿过簪子,道,“今日,理当由我替玉歆及笄,这些年来,我待玉歆一片真心实意,可如今落在玉歆口中,却成了我凌虐打骂,实在让人寒心。可她毕竟是我严家的血脉,虽要背祖忘宗,脱离严家,我严家却不能不顾。”
与席宾客大多听闻过严家的是非,一听严玉歆竟是打算从严家脱籍,惊得无以复加,纷纷指指点点,说她大逆不道。
严玉蓉憋着一口闷气,见有严氏替自己撑腰,站出来道:“我严家待她不簿,哥哥与我都真心把她当做姐妹兄弟,她却常常在外散布我们欺凌她的恶言,搞得流言不绝,都当我是那等刻薄恶毒的女子!其实真正恶毒的是她严玉歆!她已经定下了婚事,还在外和其他男人往来!”
“玉蓉!”
嫉妒让严玉蓉眼眶通红地继续说道:“你才有野心!严玉歆!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嫁的是柳家大公子柳不期!你配吗!不仅如此,我还看到你和一个白衣男子撑伞走在街上!举止亲密!你才是最好小心点!不要让那大你十余岁的夫君发现你恶毒贪婪的心思!”
“别说了!像什么话!”严正康.生怕这等闲言碎语传出去,呵住她们:“都胡言乱语些什么!好好的一餐宴席闹得乌烟瘴气!”
严氏在心里冷笑一声,还欲添油加醋,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