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瑾和道:“没呢!哎呀!瑾秀你快点!”
殷瑾秀被拉得一踉跄,这才露出手里扭捏着的香囊,她低着头,羞涩极了,小声道:“我、我给阿嫂绣、绣了个香囊……”
听声音都带了些哭腔。
玉歆见状,总算明白过来,她主动接过,摸了摸小姑娘的头,笑道:“真好看,我很喜欢,谢谢你。”
殷瑾秀一怔,抬头愣愣看玉歆,忽然捂着脸,掉头跑了。
“哎!”殷瑾和道,“这丫头!跑什么!”
他转而对玉歆道:“她害羞着呢!也不知道在害羞些什么!阿嫂跟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前些日子,她说她看见了阿嫂,想给阿嫂绣个香囊,天天闷在屋子里绣花,绣完了高兴得跟小雀儿一样,只盼着阿嫂早点嫁进来。现在反倒不敢见阿嫂,真丢人。”
玉歆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她了,道:“瑾秀是个内向的性格,你是哥哥,别欺负她,刚才她都差点被你扯了一跤。”
殷瑾和瞪了瞪眼,忽得也脸红了起来,他盯着玉歆看了一会儿,认真道:“阿嫂教训得是,瑾和记得了。”
玉歆也摸了摸他的头,心想,殷家这俩孩子还挺可爱的。
之后几天,玉歆待在房里学习,天天捧着书本识字习文,殷珏答应给她提供便利,请了教书先生,半月下来,进步飞快,把字都认得差不多了,然后开始研究殷珏给她的账本。
她脑子里有很多现代的经商理念,记账手段也比现在先进很多,她熟练读懂账本之后,便换算成现代的记账方法。
日子一天天过去,忙碌又充实。
殷珏每次回来,都看到玉歆坐在桌边读书,烛火映着她娇柔的面容,神色认真坚毅。
“眼睛不累么?”殷珏在一旁看她,只觉得这女子勤勉异常,比寻常人都要刻苦努力,一开始她所说的想要经商不是虚言,正为此而不断努力,心性之坚毅,叫人佩服。
玉歆摇了摇头,道:“不累,你这就睡了?如果嫌烛光太亮,我带去外间看。”
“没事,”殷珏坐在一旁,也点了烛火,道,“我也看会儿账本。”
玉歆忽的想起一件事情,取了旁边一个账本问殷珏:“凤棠,这些毛织物不是市价暴跌吗?你怎么全都收进来了?不过价格倒是划算许多,比当初卖给严正康那一批还要低廉。”
殷珏问道:“玉姑娘觉得,行商的本质是什么?”
玉歆敛眉思考片刻,道:“买卖。”
殷珏看她一眼,不掩惊讶,笑了笑:“你说得没错,买进卖出原本千秋业,考验商人的是买进与卖出的时机。”
“时机中最重要的一点是信息,”玉歆紧接着他的话道,“凤棠是得了什么消息?”
“波斯使臣出使大梁,带了一批毛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