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充斥着腐烂的腥臭味儿。
胧影挪动了一下身体,感觉背后有些磕人,她借着月光扭头望去………心中已经明了——这里是乱葬岗。
就在她要再次移动身体时,忽然听见有人在说话。出于安全的考量,胧影继续了她的装死之路。
“你说老爷可是吩咐过咱们,要确认她死了才能走。”一瘦子说到。
胖子附和着,“唉,真是晦气!”
二人说着便去察看她的尸体。
就在他们揭开席子时,胧影瞬间用竹签插入了这二人的脖颈。
“你……”胖子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直到这两人死后,她才思考起了其他的事情。
这具身体显然已经过度失血……再过不久凉透也说不定,胧影用力咬着下唇以防自己昏睡过去,她忍受着剧痛向着坟边那簇止血的草药爬去。
待到达草药之处时,她脱力地躺在了地上,遂大口喘着粗气。胧影用嘴叼起草药,将其嚼碎,随后将竹签从血肉中除去。
她的额头起了一层冷汗,干裂的嘴唇因为疼痛而哆嗦着。
胧影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裙摆边缘撕下,吐出墨绿色的草药铺在上面,而后剔除腹部的蛆虫,再将草药捆绑在那里。
由于是夏日的缘故,难免它不会感染,还是得找个医馆比较稳妥。
她用剩余的裙摆制成一个简易的包裹,随后将所用的药材装入其中。
胧影背着包裹走出了乱葬岗,之后沿着官道回到了城里。
她跌跌撞撞地进入了一家医馆,“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