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师弟,你什么时候到的,大师兄怎么样了?”
马成浩无意参与这种恩怨情仇,在这个武侠世界里,他想的只有两件事,练功,报答师父师娘的养育授艺之恩。
现在木高峰和余沧海对上了,马成浩没想跟余沧海联手,因为根本不可信,别到时候被反咬一口。反正木驼子也不走,等师父来了再跟他算账。
可劳德诺的这声招呼,让本来是以余沧海三人为主的视线转移到他的身上,登时对劳德诺马成浩已生出了杀心,他是故意的。
刚刚向大年来说过众位前辈要见我,我现在要是不过去见礼,别人想必不会说什么,但我刚刚重伤了那青城的废物,本来青城就对我非常不满,岂不是给那余沧海落下口实?
内心急转,面上却不显,上得前去拱手见礼道:“晚辈华山马成浩,见过刘师叔,定逸师太,见过余观主和各位前辈。”
众人皆是打量着马成浩,一身青色缺跨衫,头戴幞头,外罩苍色比甲,与华山派的服饰并不一样,与华山派弟子左手提剑不同的是,他的配剑背在背上,同时还有一柄稍短的兵刃,不过却是被黑布包裹,一张古铜色棱角分明的脸透着一股深邃。
不是见他长得好看,也不是觉得他极为有礼。就算不是大门大派,门下弟子也必须有礼数,你就是装也要装好,丢了脸自己师父都饶不了你。
众人好奇的是马成浩的武功,田伯光虽然名声不好,可一手快刀绝对是响当当的,江湖之中除非真正的高手,在座的也没几个敢说自己一定能胜过他。
可这小子练了几年功夫就能打退那淫贼,让人不由侧目。
刘正风既是衡山派弟子,同时也有很大一份家业,平时最为善于交际,刚刚听仪琳的话后更是想结交一番,上前笑道:“哈哈哈,想必这位就是马贤侄吧?果然是一表人才啊!岳师兄人称‘君子剑’,门下弟子也是不同凡响!”
马成浩礼貌一笑:“刘师叔过奖了,诸位前辈都是江湖上德高望重的侠义之士,无不需要晚辈尽心聆听教训。有诸位前辈在,晚辈实在当不得师叔如此夸赞。”
定逸哼了一声,却也语气和缓:“马小子,你还是一点儿没变,跟你师父一样说话不爽利,你那大师兄伤势怎么样?”
听到定逸问道令狐冲的伤势,余沧海脸色更是阴沉。
马成浩拱手躬身,礼数让人挑不出毛病:“回师太,大师兄上了贵派的灵药,现在已无大碍,正在养伤。因怕伤口复发,晚辈没有让他前来给师叔问安,还请师太莫怪。”
定逸不耐烦的摆手:“行了行了,他是为了救仪琳才伤成那样的,我怪你们作甚!”她最烦这些弯弯绕绕的人说话。
“你就是马成浩?”
这个时候传来了余沧海极为阴沉的声音。
马成浩见礼道:“晚辈正是,前辈就是青城派松风观主余前辈吧?晚辈有礼了。”
木高峰也认出了马成浩这个让他吃了一亏的人,当即冷笑道:“原来是你这小畜生。”
余沧海见木高峰与马成浩似乎有过节,不过也没太注意,道:“你华山派倒是威风的很呐!将我徒弟罗人杰伤的就剩半条命,欺我青城派无人么?”
定逸怒道:“姓余的,你真是好不要脸,你那徒弟品行不端,马小子也就是教训了一下,要是当时我在场,干脆一剑杀了了事。”那义正言辞的模样,显然已经忘记刚刚是怎么骂令狐冲的了。
余沧海眼神一厉,怒声。道:“怎么?你五岳派伤人就对,我青城弟子便是活该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