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岳不群脸色阴晴不定,马成浩道:“师父,既然这套剑法这般厉害,那弟子献给师父,让它成为咱华山派的一部分岂不更好?”
岳不群猛一拍桌,怒道:“胡闹,你这孽障,擅学他派武功已是大忌,如今还想私吞他派绝学不成?”
马成浩并未退却,急声道:“师父,那老人将武功传授给孩儿之时便说了,不希望这套绝技失传,他知道孩儿是什么样的人,既然传授,就不会再管孩儿传给他人。”
岳不群还是不为所动,可马成浩能看出他是愿意学得,只是碍于在徒弟面前的颜面。
事实也是如此,在江湖他有‘君子剑’的美称,在弟子面前从来都是翩翩君子,君子坦荡荡,他又岂能在弟子面前学别派武功?
可想到浩儿所说,那老人武功极高,浩儿又说自己武功大进,俨然这套剑法尚在华山武功之上。现在华山势弱,而外有强敌虎视眈眈,当真是巨大诱惑。
又听马成浩道:“师父,他传给孩儿时孩儿便说过,孩儿是华山派弟子,一身武功得传家师,晚辈是不会对师父有半点隐瞒的,那前辈也没有反对。”
岳不群听到这话心中大为受用,不同于大徒弟令狐冲,这个三弟子极为看重养育授艺之恩。要知道就算他不说这件事自己也不能怪他什么,可他不顾江湖大忌要献给自己。
又听马成浩道:“那老人家说了,他既然传了就是不想绝学失传,若是能发扬光大,那他更是欣慰。”
马成浩语气诚恳,哀求道:“师父,咱们华山历代前辈也从来没有过门规,不准弟子学习门外武功啊,要知道华山派能有如今的底蕴,也是不断磨合自家和别派武学的。”
见岳不群面上似有松动,又道:“师父,咱们华山派又没干余沧海那等事,这是人家主动传授的又有什么关系?
师父,您就当是替孩儿把关,谁知道练了这套武功会不会走向邪路?”
岳不群听到这话瞪了他一眼,这臭小子当他糊涂的么?把关跟献给他有什么区别?他是到现在才看出来这个弟子有的时候是真的不要面皮,而且还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我岳不群人称君子剑,到底是怎么教出你这么个没脸没皮又无耻的徒弟?
马成浩又道:“师父,华山派如今势弱,全靠师父主持大局,这套剑法也能深厚咱们华山派底蕴,还能避免明珠蒙尘,何苦守那死规矩?”
这话就有点引人深思了,就差直接告诉他咱们华山派如今才大猫小猫三两只,要是没有几个高手,那情况大大不妙。
岳不群在原著之中是为华山派不择手段的良苦用心也好,是为一己私欲不择手段也罢,但若说对华山振兴的决心,没有人比他更强。想到现在的严峻形势,再加上徒弟给的台阶,这剑法他还非学不可了。辟邪剑谱暂时没影子,可现成的绝学也是很让人心动的。
……
以指代剑,马成浩将袖中剑的精髓和剑意全都告诉了岳不群,又将自己完善的反手必杀等各种用剑心得全都跟他交流了一遍。
他跟风一阵不同,风一阵是直接拜了阎铁心为师,由其亲自教导。而他则是经过阎铁心甚至是平常关玉楼和静蓉师太的指点,结合了自己的武功路数练的。
可以说对马成浩来说,袖中剑最有用的是那玄而又玄的剑意。而他给师父主要讲的,还是袖中剑的剑意。
只见他剑法凌厉,招式却不怎么繁杂,相反倒很是精简。
一刺一挑,一扫一抹一带,倏快倏缓,嗤嗤作响,仿若游动的灵蛇,又仿佛黑暗中的锋刃,藏刃于袖,只待雷霆一击,两指并拢,却好似一把锋利的宝剑。
当见到马成浩使出袖中剑之时,还是让岳不群惊讶莫名。
原来浩儿的剑法尚有迹可循,练了这袖中剑,浩儿的剑法却这么的诡异。
因为对华山剑法很是熟悉,他知道马成浩的剑法特点是快、准、狠,擅长一剑必杀。
而现在再观之,却发现他的剑法奇狠奇快,若隐若现,很是平常的一招却暗藏杀机。
再见到那些熟悉的华山剑法,岳不群仿佛身在其中,在假想若是自己对上该怎么破解。
不得不承认,以自己现在的剑法,若是当真交手,自己多半是要落败的,不自觉内心对马成浩又是亲近了许多。
连这样高深的剑法说献就献,也不枉我和师妹待他如亲子啊。
不过想到这,岳不群突然严肃道:“浩儿,这套剑法跟你的反手剑和藏剑式一样,未经为师的允许,绝不可擅自传给其他弟子,就是你师娘都不行,可记得?”
马成浩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是真不想师父自宫练剑,便躬身道:“是师父,弟子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