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吃不进去什么东西,但是太医把脉的时候也说了,孩子很好,并没有什么问题,多少进补一点就够他的了。
“还是没有回信吗?”
晋喜垂手答道:“许是将军公务繁忙,顾不上。”
从第二封信寄出去到现在已经过了七八天,要是有来信在就该来了,可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萧明熠心里清楚得很,楚鸿远就是不想搭理他,觉得他孩子气,不愿意跟他耽误功夫。
他心里是都明白,可明白归明白,不代表就能做到,他要是真能做到,也就没肚子里的孩子什么事儿了!
“朕见折子上来报,说旬阳的雨又开始下了。”萧明熠还是有点发愁的:“他那边也没有个信儿,不知现在如何了。”
旬阳那边的状况比萧明熠预料得还要差很多点,瓢泼大雨浇在楚鸿远的身上,他拽过边上的官员,厉声呵斥道:“堤坝撑不住,还不快安排人员撤离!”
“将军,堤坝一旦泄洪,附近的庄稼就全完了呀!”
“可不能呀!”有人嚷嚷着哭喊:“庄稼地没了,还怎么活呀?”
原本以为重修的堤坝可以顶得住,但现实就是那么的残酷,堤坝的基础并不牢固,在雨势不断增强的状况下,最后还是能守住,楚鸿远疏离了人群,确保了最后留守在这里的人员的安全,站在高处看着泄洪而下的泥流,握紧了拳头,脸上的表情是一片阴沉。
如果没有提前将这里的百姓疏离,如果他们真的就信了这座可以用来抵御洪流的堤坝,那现在会是什么结果?附近几个村庄将全部都会被淹没,死伤无数,这是天灾吗?
天灾无情,人祸更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