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的事情是可不论的。当时心境毕竟与此时不同,不可混在一处说。
但自此往后,便是大不一样了。定了情许了诺,再有旁人的话,就是玷污了这心许。
哪怕往后元寿还有千千万万年,她亦不想再喜欢他了。
......
乐谙这话说的甚是倔强决绝,在扶修意料之外。
扶修缓了缓神,而后便知,她能说出这样的话,想必是真的醋了。
千机殿这阁中一时的无声,烛火摇曳之间,余了二人眼神相视的细细交锋。
烛光跳动,神思一时翩然。墙上印出的二人首首相缠,亲密无间的情态姿势。
不久,扶修经了思量,才定定答了她的话。
“朕知晓了你的意思。”女儿家的心思就是这样细腻敏感,他这做妖帝的自然得包容一二。
他实际爱极了乐谙这般气哼哼吃味的模样。娇娇滴滴的小女子,忽得变得无畏凌厉起来。
这一切,皆是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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