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刚还提起薛螭,现在听到薛字就很敏感,不约而同的看过去,就见门口站着一名俊美的年轻男子,身量极高,站在人群中,犹如鹤立鸡群,十分打眼。
徐功压低了声音道,“这位薛兄,难道就是……薛家那位大公子?”
“应该是他。”张深看着薛螭,心道,这相貌竟比当年的宋蕴乔还略胜一筹。
徐功啧啧两声,叹道,“长得这么俊美,还如此有才华,真是逼得人没活路了。”
“诶,他身边那几位公子,瞧着有些眼熟……”徐功又道。
程舒道,“是荣府的几位公子,打头那个叫贾琏,荣府长房的长子,另外那个,不正是荣府那凤凰蛋儿,叫宝玉的那个吗?”
“哦,想起来了,同他们在一起,看来这位薛公子就是薛家那位大爷了。”徐功道。
程舒看他一眼,“你这是想同他交朋友?”
“这样的人,不交个朋友,难道不可惜?”徐功嘿嘿笑着,便起身走过去。
张深无语的揉着额角,“元孝这喜欢看脸交朋友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我看他这辈子都改不掉这个毛病了。”程舒闻言笑起来。
张深:“……”
“司卿,我们也过去?”程舒问道。
张深顿了顿,心里对这位薛公子也着实好奇,便也起身,“走吧,过去打个招呼。”
而这边,薛螭刚同金陵的旧相识说完话,正准备上楼,又被人拦住去路。
“可是薛螭,薛公子当面?”
薛螭看着面前身穿青袍,手里拿着折扇的年轻公子,不由疑惑,“公子是?”
“在下徐功。”徐功拱手作揖。
伸手不打笑脸人,薛螭见这自称徐功的男子说话客气有礼,便也回了一礼,“在下正是薛螭,不知徐公子有何见教?”
“近日在下总是听闻薛公子的大名,着实有些好奇,方才听到有人同你打招呼,便猜公子便是近日被人推崇备至的薛家大爷,便想来交个朋友,还请薛公子不要怪我冒昧。”徐功装起来,还挺像个世家公子的。
薛螭闻言,微微一笑,“原来如此。”
“元孝。”有人在喊。
徐功立刻道,“是我朋友,”话音刚落,便有两个年轻公子走了过来,相貌都很出众。
“二位有礼。”薛螭拱手道。
徐功笑着同张深二人介绍,“这位就是薛螭,薛公子,”然后又指着张深道,“这是我朋友,张深,”又指程舒,“程舒。”
张深回礼,“有礼了。”
互相见了礼,张深发现,近看这位薛公子愈发好看。
认识之后,徐功三人便同薛螭分开。
薛螭疑惑极了,这三个人来干嘛的?真就是来交个朋友?
带着疑惑,上了二楼雅间。
进去之后,贾琏就略带兴奋同薛螭道,“还是薛表弟有脸面,这刚入京没多久,就有世家公子上前主动跟你攀谈。”
薛螭在桌边坐下,“琏二哥认得他们?”
“京城里的世家公子,哪有我不认得的?只是我认得他们,他们却未必愿意搭理我。”贾琏摇摇头,唏嘘道。
薛螭不解,“我瞧着这三位公子还挺好说话的。”
“那是只是对你罢了。”贾琏道。
薛螭闻言一愣,转念明白了什么,笑笑不再多言。
但贾琏却很兴奋,“这三位公子,在京城可大大有名,尤其是那位姓张的,你可知他是谁家的公子?”
不管他是谁家的,薛螭其实都不太在意。
但见贾琏在兴头上,他便不扫兴,捧场的道,“哪家的?”
“这位张公子,父亲是靖安侯,母亲是淑和长公主,是这京城的四大公子之一。”
四大公子?
好恶俗啊!
薛螭心里吐槽着,面上却不显,“哦?四大公子?”
“这京城四大公子,便是靖安侯府世子——张深,大理寺卿之子——徐功,吏部尚书长孙——宋蕴乔,程太傅幼孙——程舒。这几位在京城可是赫赫有名的世家公子,其实我就算不说,你在京城待一段时间也会知道的。”贾琏道。
薛螭挑眉,“为何说,是四大公子?京城这地儿,世家公子有不少吧?为何以他们四个为首?”
别家公子难道都不如他们?
“世家公子确实有不少,但这四位公子,不但家世好,相貌好,人品更好。”贾琏活像个脑残粉一样吹捧这四位公子。
哦,主要还是家世好吧?
薛螭心中腹诽。
“诶呀,薛大哥哥好不容易跟我们出来吃一顿饭,琏二哥你说这些有的没的作甚?”一边的宝玉听得不耐烦了,终于忍不住打断了贾琏。
贾琏被宝玉打断了话,也没有不高兴,只笑呵呵的道,“这不是见张深他们过来主动和薛表弟说话,我才激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