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难以忍受。”
“疼……”林雷稍稍想了想,迅速指出了最容易疼痛的部位:“肚子疼……”
“那您究竟是怎么了?”
“哦哦。”白梵净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又有些纳闷的询问起来:“那……”
“因为疼……”仿若痛的难以忍受,林雷整张脸都扭曲了:“我想试一试玩笑能不能把我逗笑,好让我忘记一些身上的疼痛。”
“您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与我开玩笑呢?”
这明显就是吃饭的地啊!
“啊?”白梵净眼中困惑更甚。
肚子疼……和这首诗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林神医的意思指的是这首诗的名字与作者。
陆游……路友……路由……路油……
难道林神医对柏油马路过敏,嫌弃这路上有柏油?
可是……这可不大好办啊。
“饿……”白梵净胡思乱想的时候,林雷捂着肚子解释起来:“我肚子疼是饿的。”
“一天了……我整整一天都没有吃饭了。”
“终于……”望着远处的大排档,林雷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终于看到吃饭的地了。”
“一天没有吃饭……”白梵净眨了眨眼,开始回忆今天的事情。
今天天刚亮,老祖病危,自己就喊对方去给老祖看病。
“那……”白梵净面上一红,有些紧张的问了起来:“那您想吃点什么,我现在就带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