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
我说:”他有家,他有孩子,他不会为了你放弃家庭,你会为了他放弃我和儿子。“
她说是,她说她知道他不会,可她喜欢跟他在一起。
我没说话,只是笑笑,我笑她的愚蠢和无知,笑她的可悲和可怜,我告诉她,如果她去了,我会让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她不信。
今年,她还是经常的去找她,后来我发现她拿了我的钱,一次次的去送给那个男人。她的愚昧和蠢,让我产生了愤怒,她太可怜了。
她终于激怒了我,我说我要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她还是不信,她还在笑,笑我不是男人,笑我对她的宽容。
夜里,我把她带了菜市场,关上了店门。在冰箱上,我问她,你不是很喜欢别人这样弄你吗?
她笑着骂我。
我没有搭理她,狠狠的掐着她的脖子,她还在不停的骂我,直到那让人讨人厌的声音慢慢的变小,没有了。
她终于不在动弹了,我笑了,把她放在案板上,她白嫩的皮肤就像案板上的猪肉……
我看着七零八落的身体,我问她,这回你相信我说的话了吧!我看着她的头,那嘴角的笑容,仿佛还在嘲笑我。
我说,我终于帮你解脱了,你这辈子肮脏的一生过去了,你的人生再也不会有污点了,下辈子你又可以重新开始了。
她依然没有回答我。
我生气了,大腿肉被我剁成了肉馅,她的猪蹄子被我装进了送货的肉框里。
第二天,我把那些肉送给了菜市场上那些睡过她的人,我给他们吃,看他们知不知道。
脚指头我丢到了那家我经常送肉的火锅店,那里的厨师也睡过她,我想让他们吃她的,脚指头。
最后,头......拿回了家里,放在了床底下。
黄友亮的故事讲完了,他歪着头望着林一白,裂开嘴笑了。
林一白听完头皮有些发麻,黄友亮的病态心理是在让人觉得恐怖。shā • rén在他的眼里是那么稀松平常的一件小事。林一白虽然听完了黄友亮的故事,可他还是觉得那里不对劲,一时之间被黄友亮的故事带偏了脑海里就一盘混乱,全是这个变态的故事的画面。
林一白望着黄友亮叹了口气,问道:“黄友亮,杀死戴云娇,这些你都认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