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沉默的盯着他。
白衣楼主不知从哪儿又掏出一副扇子来,手里边把玩着折扇边道:“不要告诉我你和孟元在小纨绔的头上打得不是同一个主意。”
“若不让宣平侯府欠你那小纨绔一个巨大的人情,又怎会对小纨绔有所改观再把他真心实意看作是宣平侯府的一份子?”
“没有下次。”虞晚道。
即便是生气怒极,似乎也很难在虞晚脸上看见什么格外生动的表情。
就连素日里的礼貌微笑都是套在一层厚厚的壳中,实在虚假得无趣。可怎么就偏在宣平侯府的那日,让他瞧见了美人对着小纨绔月夜含笑的脸呢,那可真是——白衣楼主闭着眼睛都能脱口而出四个字:惊艳绝伦。
虞晚已经转身离开。
白衣楼主望着虞晚的背影,忽然好奇:“这小纨绔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为他斤斤计算。”
然而虞晚身影顿了顿,并未开口满足白衣楼主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