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媛一直被关在五安城中,还没听说过樊轩煜打算娶常平公主的消息。
她不解道:“可这和黑心烂肺的樊轩煜有什么关系?”
阿菁一边纵马,一边答道:“啊,忘了苏姑娘你还不知道这事,他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娶我们家姑娘呢。”
苏媛听到阿菁这样的形容,“噗呲”就笑出了声,并附和她:“你说得对!”
她高昂起头颅,已经从害怕的情绪中走了出来,现在靠在虞晚怀中满是安心,“我苏媛的姐姐,当配这世上最好的郎君。”
她心里再偷偷补了句夸虞晚的话,只是想起当年对虞晚的态度,没好意思说出口。
阿菁赞她:“英雄所见略同。”
……
几人一路疾行中途未有停歇,几个时辰后方见到仓阳城高耸的城门。
城中是戒备状态,见两匹轻骑卷着滚滚红尘自五安方向行来,墙上守城的士兵不敢大意,远远就喊话令她们停下。
待稍近了些,众人才瞧见马背上原来是三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一路风尘,却难掩姣好容颜。
阿菁翻身下马,仰头抱拳道:“劳驾帮忙传个话,我们从五安城中带回了苏家公子的亲眷。”
守城官兵不知真假,但来人仅有三名女子。还是将这消息传了上去。
不过片刻功夫,百夫长便来回了话,却是指挥守城官兵打开城门。
门中当先而出一匹黑色汗血宝马,一匹白色骏马紧随其后,再往后是一列身穿铠甲的兵官将士,出得城门后分两列排开,作迎接虞晚等人的姿态。
只见那骑在汗血宝马上的人影待出城门后,勒停马匹再纵身下马如ru燕投林般迫不及待的拥抱住了虞晚。
虞晚眉头轻蹙,正欲避开。
但当一抬头看清是小纨绔之后,她眉目舒缓下来,心中喟叹一声,缓缓回拥住孟星河。
“晚晚……”孟星河嗓音喑哑,眼睑下有淡淡的青灰色印记,千言万语终究只化成了一句:“你回来了。”
虞晚闭眼,浑身都松软了下来:“是,我答应过你会回来的。”
孟星河依然紧拥住她不肯撒手,也不管周围有多少人在看着,还是虞晚叹道:“我有些累。”
孟星河这才傻乐着把人放开,又将她打横抱起:“沐浴的热汤还有床铺我已经命人备好了,回去之后你洗一洗,去去乏,再好好休息。”
虞晚轻轻应了一声,闭着眼靠在小纨绔肩上不再说话。
身后,只比孟星河迟一步的苏明学愣怔着看向两人转身回去的方向,伸出到一半的手忘了收回去,眼中难掩失落。
苏媛落在最后看在眼中,悄悄拉了拉她二哥的衣角提醒他:“二哥。”
苏明学却仿佛被惊醒一般,不着痕迹的将手收了回来,揉了揉自家妹妹的头,关切问道:“在外面吃了苦头吧?”
“走,二哥回去给你接风洗尘。”
苏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认错:“对不起,二哥,都是我自己不懂事,害你们为我担心了。”
苏明学欣慰道:“你知晓便好,所幸都平安回来。”
见苏明学不仅没有责怪,反而处处安慰她,苏媛绕着自家二哥走了一圈,故意打趣道:“二哥,你不对劲,你怎么都没有骂我?”
苏明学瞧了她一眼,告诉她一个不好的消息:“大哥和母亲都来了,放心,挨一顿骂都是轻的。”
苏媛只觉晴天霹雳,精神恍惚,万万没想到此番跑出家门肉体和精神上受到的最大伤害竟可能是来自家里!
“二哥,我现在负荆请罪还来得及么?”
苏明学回以一个同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