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没办法预料到的。
江恒很早就知道。
他只是简单的心悦着柳如待,却并没有任何防备知道了一些东西。原来感情也是可以这般玩弄的,原来有些东西也是可以作假的。可是心底那一点点挣扎着的不甘到底是什么。
他不相信,他还爱。
江恒睁开眼的时候,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可是视线瞟到柳如待身上的时候,再慌乱的心都怔愣了。
那个闭着眼睛,还在昏迷中的男人,就是刚刚才看到的人。
片刻,江恒反应过来。
“哼,你倒是先醒了。”身边有声音响起来。
“夏顺景,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么做是犯法的!”
夏顺景一步一步走到江恒跟前,用手里的刀挑了挑他的下巴:“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天真呢?”
江恒心下一颤一颤的:“你冷静点,夏顺景,平时你怎么折腾我也都没反抗。但你要想清楚,你这么做可是要毁了自己!”
夏顺景根本没有一点谈判的意思,把玩着手里的刀。
江恒顿时明白了,跟发疯的人是没办法谈判的,他只能退一步,看了看旁边的人,小心开口:“夏顺景,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嘛,但如果你想要做成事情,总得有机会去。你不要伤害柳如待,有什么直接冲着我来。”
夏顺景这会儿倒是回话了,他觉得这个少年真的是傻子,是他引着江恒去的摄影楼,那些话他也听到了:“他根本不喜欢你,都是玩你的,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说这话的时候,夏顺景把刀慢慢移向了江恒的右脸颊。
“你放了他,他要是有个什么,王董会不放心的。”江恒这时候顾不上那么多,一心只想稳住眼前这个发狂的人。
周围的一切他都不熟悉,看起来很像一个废弃的仓库,他不知道在俱乐部附近还有这样的地方。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到第二天了吗?下午的比赛,他还能参加吗?
“嘶!”也就这片刻分身的功夫,夏顺景直接用刀尖割开了他的脸,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江恒一下子就闻到了,钻心的疼。
那一番话正好戳中了夏顺景的心,他的确想对柳如待做些什么,如果不是忍无可忍,他不会做到这种地步,但是提到王静易,还是会有片刻的犹豫。看着眼前的人,他却只觉得很可笑:“为了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值得吗?”
说完也不管少年的回答,把旁边依旧昏迷的柳如待直接拖了出去。
“你干什么,夏顺景!夏顺景你别伤他!嘶!”那一刀夏顺景真的下了狠手,估摸着即使痊愈了,也会留有疤痕。
可是江恒顾不上,他不知道这人把柳如待带出去到底是干什么。他挣扎了一会,终于看到了返回的夏顺景。
“夏顺景,你冷静点,不要伤害他。”
夏顺景没理人,把江恒直接推了出去。
江恒这才看明白,夏顺景是把他和柳如待弄到了车上,两人的手被捆到了一起。江恒不知道这人到底把柳如待怎么了,怎么还不见清醒。他偷摸的挣扎着,刚刚夏顺景出去的瞬间,他摸到了一颗石子,在后座偷摸的割着绳子。
夏顺景看得很快,手被绑起来不能扶住,江恒只感觉被颠的东倒西歪。倒在后座里,只能隐隐看到差外的树,却不知道到底是哪里。路面不太平整,他在割绳的时候总会不小心磕到手腕。
顾不上到底受了什么伤,他一边观察着前面开车的夏顺景,一边继续动作。
“啊!”
夏顺景猛地加速。
江恒的头突的撞向前面的后背,他用身体撑住昏迷中的柳如待:“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