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确实是心中憋了一口气,想给这两人一些教训,可是…可是最后事态的发展他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想知道?”霍文清站起了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人:“不告诉你,等你自己爬起来了再看。不过,你得给我好生说一说,我弟弟的那一出戏,是不是也是你加的?”
夏顺景动了动眼珠子就知道霍文清说的是啥,他默不作声,不理会霍文清的发难。
“你这计谋真是好啊,一人有两分神,弄得这边三人全躺在了病床上,那边也是,一个半死不活,一个要死不活。你说你…”霍文知弯腰靠近这人的脸庞,用手掐住夏顺景的下巴,逼迫他和自己对视:“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歹毒呢?”
夏顺景不知道这人在控诉自己的时候,为什么是满脸笑容,那表情活像是在表扬一个人。
这人是个疯子。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过了许久,等确定那人不再回来的时候,夏顺景才下了床。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出了门,问了护士,才终于来到了这个地方。
方向盘转动的时候,他心下就明白要完蛋了,他是想着惩罚人,可是没想过要人命。
柳如待他不担心,他紧张地是这个少年,是那个叫江恒的傻子。
撞得头晕目眩快要晕眩过去,偏偏意识还有一丝残存,于是他就这么眯着眼睛看着后视镜,那个一身伤痛的少年,一只手被绑着,另一只手顶住了那根树杈。
因为捆~绑~的原因,少年的身体呈现出很扭曲的姿态,但一眼那就看的出,他用身躯在扛住下坠的少年,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人就为了不让柳如待被树枝贯穿,硬生生用手顶了下来。
他看着少年的血顺着手腕一直往下流,往下流。到底流了多久,是多久呢?直到失去意识之前,他依稀记得那人没有放下的手。
从门窗看进去,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刚来的时候,夏顺景躲过了出来的王静易。他觉得很奇怪,这个时候为什么自己不想要看到王静易,而是跑到了这里,还可以躲过了王静易。
就是心底里不甘心,不明白。明明自己和这个人一起听到了,柳如待有多么渣,他是怎样在玩弄一个人的感情。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傻子还要不顾一切的救他。
“你怎么就这么傻呢?傻人没傻福的,你应该快点纠正这种行为。”夏顺景自言自语着:“我来帮你。”
自已一个人嘀嘀咕咕完了以后,夏顺景就拄着拐杖转身离开了。
这边夏顺景安静回到自己的病房,那边霍文清也回了家。
他的傻弟弟变成了他最不想看到的啥模样,为什么一瞬间,所有的人都变成傻子。
霍文清用脚踹了踹跪坐在地上的人:“起来。”
霍文知一动不动,继续跪坐在床边,双手紧握着眼前的人,两眼盯得死死的,生怕错过床上的人任何的一个反应。
“起来!”霍文清受不了了:“你难道不想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说到和床上的人相关的消息,霍文知立刻就动了。
“哥,哥你告诉我,他怎么了,为什么还不醒,怎么就醒不了呢!”
霍文清看着弟弟这副没救的样子,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堂堂霍家二少爷,当初是何等的风光,何等的不羁,怎么有现在为了一个人,疯癫的模样。
他轻叹了一声:“你没听到医生说吗?他身体上的伤,再养养,就可以全好了。是意识,懂吗?是他自己不想醒。”
又是这番说词,霍文知摇了摇头,一脸不相信,他又转过身去,不断地喃喃着:“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哪里会有人不想醒呢?伤好了,痊愈了,就应该清醒了啊。骗子,一定是骗我的,小安,安安,醒醒,醒醒啊,你应该平平安安的啊,快醒醒好吗?我…我带你去比赛好吗?”
霍文知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他只想着能唤醒眼前的人。
这么多天了,黎安飞一直是这个样子,安安静静躺在床上,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
从出事那天开始,他就直接搬回了霍家主宅,这时大人都不知道,看自己弟弟这个模样,霍文清也暂时没有说。
霍文知到现在都还记得这人一脸决绝的模样。
“你怎么就这么狠,怎么就这么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