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跟下面说一声,你明天要是不来上班,我就去跟人打小报告去。”
盛晖地脸红了又黑,半天变换下来,着实把骆惟给乐到了。
他忍俊不禁道:“还有什么事吗?”
盛晖“啧”了一声,“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吃个饭吗,好歹也两年没见了不是?”
骆惟不耐烦地挥挥手,“吃个饭还得劳烦您亲自来?”
“……”
“有话直说,别磨磨唧唧的。”
“我能住你那儿吗?”
“不行!”骆惟眉头一皱,立马就跟只猫一样,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你要找住的地方,我给你另找,你别来烦我!”
盛晖懵逼地看着他,“可我以前还在你宿舍睡过……”
“那是你醉得不省人事,我赶不走!”骆惟气不打一出来,想起那次就来气,“害的我在客厅单坐了一晚上。”第二天就把满是酒味的床单被套扔了个干净!
骆惟虽然气不择言,但是还是下意识把最后一句话吞了下去,不然恐怕盛家就要出现兄弟倪墙,互相残杀的惨案了。
盛晖脸黑成了锅底,“wǒ • cāo?!”
“行了闭嘴吧,房子钥匙三天后交到你手上,我中午想吃引香楼的佛跳墙,你记得去提前订!”骆惟敛下心虚的眼睛,连忙驱赶着对方。
盛晖没忍住,“你……”
“还有别的事吗?”
“我……”
“没事就先去定午饭吧,引香楼不提前去是订不到桌的,辛苦你了,去吧去吧。”骆惟绕过办公桌,把盛晖往门外推了过去。
等盛晖回过神来,他已经站在了办公室黑沉沉的门外了,气得他没忍住照着门踢了一脚,还把自己疼得龇牙咧嘴起来。
“你等着喝西北风去吧!”盛晖对着门里恶狠狠地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