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东这才哼了一声收回脚步。
领班斜靠在墙角上,摸了摸已经肿的老高的脸颊,哭丧着脸回答道,“这秦越也是我的小兄弟,我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地赶人家走。”
冉东微微皱了皱眉。
见他有些不耐烦,领班忙道,“三天前,一个大哥给我们老板打电话,让我们立即把秦越辞退。否则,他就有办法让我们这个会所再也开不下去。”
“哪个大哥?”冉东问道。
领班道,“老大,您恐怕也知道这道上的规矩,有些话我是打死也不能说的啊。一旦说了,我这全家老小恐怕都要跟着我去喝西北风了。”
冉东点点头,这种规矩他略有耳闻。
如果什么人都敢随随便便出卖大哥,这些在地下社会身居高位的大佬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把秦越的电话给我。”
领班抖抖索索地打开手机,把号码一个一个地念了出来。
既然秦越已经不在会所,冉东哪里还想在这里多待,从皮夹子里抽出十几张红色纸币丢在了领班身前,“抱歉,这点钱意思意思,算是赔罪了。”
说完,他推门就准备离开这个他一点也没好感的鬼地方。
可是还没等他有机会离开,就在会所大厅里被一帮手持棍棒的年轻人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