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琛坐在走廊椅子上,手机放在耳边:“白棣?他怎么会住院?”
“听说是被图书馆书架砸到了,腿骨折,还没出院呢。”白母从电话那头说:“你有空就去看看他。”
白琛哎吆一声笑了:“我就说那天我见挺脸熟一人,没仔细看,原来是他啊。”
“你那天也在图书馆?”
“对啊,我还帮着搬书架来着。”
“没砸到吧?”
“没有,离我远着呢。”白琛嘴角勾着笑:“白棣就是活该,我才不去看他。”
白母也笑:“怎么说也是堂哥,该看还得看,就在中心医院,离咱家不远的那个。”
白琛往四周看了一眼:“巧了,我现在就在中心医院呢。”
“你咋跑医院去了?”
“薛博翊…”白琛顿了顿,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就……”
总不能说薛博翊为了找他迎着台风跑到他家小区然后跳水里被冻着了吧?虽然这是事实,可还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白母:“就被你打骨折那孩子?陪他复诊去了吗?”
“呃……”白琛想了想,赶紧点头:“对,对,陪他复诊来了,换个药就走。”
“我这边还有几个合作要谈,短期内应该是回不去了,你好好照顾人家,也好好照顾自己。”
“前几天还说这就回来,今天又说短期内回不来”白琛摸摸鼻子:“行吧,我没啥事,你忙吧”
白母叮嘱道:“别忘了看白棣去。”
白琛叹口气:“他在哪个病房啊。”
“我短信发给你,挂了,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嗯,挂了。”
真不想去看白棣…
白琛叹口气,撇着嘴回到病房。
薛博翊挑眉看他:“怎么了?就打个电话怎么这么蔫了?”
“你记不记得之前图书馆那事儿?被砸到的人里居然有我堂哥。”
薛博翊蹙眉:“人没事吧?”
“我巴不得他有事”白琛哼了一声:“不过我一会得出去看他一趟,他也在中心医院。”
“这么巧?”薛博翊看着他:“要我陪你一起吗?”
白琛摆摆手,余光看到那一袋橘子:“这个借我用一下!”
“你拿这个去?”
白琛咬牙切齿:“酸死他丫的。”
“什么仇什么怨啊,”薛博翊笑了:“而且你总不能只拿一袋橘子去吧?”
“那又咋了,我不给他拿个锤子去已经很对得起他了。”
“真不要我陪着吗?”
白琛摆手,提着橘子往外走:“我送个橘子就来,看到他我都怕你膈应。”
“咋了,长得很丑吗?”
白琛顿住脚步,认真想了想,扭头道:“丑!心灵丑!哪都很丑!”
薛博翊不放心,翻身下床:“我陪你去吧。”
万一白琛去了再跟人打起来。
这小身板应该也打不过人家,再被人家欺负了。
“不用,真不用。”白琛赶紧退回来拦住他:“走廊有点冷,你别再感冒了。”
“没这么容易感冒。”薛博翊笑了:“我哪那么容易感冒啊。”
“那我又不是小孩,还能给他吃了啊”白琛说着又有点想笑:“再说了,他也不吃小孩。”
“我怕你把他给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