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不是想要空手套白狼,背信弃义……
好吗,仁德之名你得了,土地还握在手里不放你什么意思,如若不舍得,当时也不要那么假仁假义,搞得你好像多么大公无私一般。还遍地宣传,你姬昌为了商朝的民众,自愿贡献土地,废除炮烙酷刑。
你看你姬昌,儿子一个接着一个生,好几十个吧?
你再看看大公无私的苏护,除了一个义子凤小弟,妻妾也是成群,偏偏就没有儿子出生。
苏护,痛并快乐的心情难以表述。
……
总之传言是乱七八糟,西伯的谋士想破了脑袋,也抑制不住苏氏食铺传播流言的效率与速度。
等到妲己后知后觉的知道此事,她只能将自己惊呆成o形状的嘴,默默闭上。
好吧,申公豹真乃大才也。
商王帝辛自然也对这些流言有耳闻。
他对妲己的印象,还是停留在那个看着好像是挺好看,但实在是很不讨喜。
帝辛反正不缺儿子,他也不需要妲己来充盈后宫。
帝辛本就自大,虽好美色,却不将女人的能力看在眼中,商都自然也有良臣一心为公的。
也有人提过有苏势大,恐对商都不利。
只不过这些个谏言一出,费仲与小白花凤王后,便会一个拍马,一个哭诉的,将这个事情变为别人见不得风王后受宠的争风吃醋上。
至于恶来吗,嗯,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段,有苏每次来商都送礼都少不了他的,一来二去的,恶来也不好意思说有苏不好了。
加上西伯依旧是最大的诸侯国,九侯与鄂侯虽死,封地却没有收回,依旧传给了他们后人。
有苏至少明着看,还排不上号。
你要说帝辛,他绝对不是傻子好糊弄的,帝辛当时将洛水以西的土地赐给凤王后的弟弟,也是有着点隐晦的心思。
那些个大臣说有苏势强的谏言,他多少听进去了些。
帝辛本就是想看看这两方互相博弈之中,能否削弱双方的实力。
但是谁让申公豹有大才呢。
近日来,商王帝辛,听到有人传他为守信之大丈夫,也高兴得很。
什么荒淫无度,残暴不仁,帝辛都听腻歪了,除了费仲这个马屁精,突然民众间有人说他好话了,他当然也是开心极了。
这么一来,帝辛对凤王后便越发地喜爱了,看看人家凤王后的娘家,与西伯打口水战,都能不忘记夸夸他,他能不开心吗,他有什么道理对凤王后不好。
帝辛一开心,必然有人不开心。
帝辛索性大笔一挥,定了一个黄道吉日,让西伯与有苏在那天进行土地交接的仪式。
听到消息的太姒,气得早产了,给姬昌又添了一个儿子。
姜子牙也有些破了功,大骂申公豹为妇人之能,只会耍阴险手段,如长舌泼妇。
西伯侯姬昌,沉默不语,除了少吃了一顿饭,倒是没有责备姜子牙什么。
可是心底呢,又怎么可能不埋怨。
姜子牙挣钱不如申公豹,造谣不如申公豹。
出的计策乃是为之阳谋,操作好了,会给西伯与他自己带来许多好处。
哪里想到被申公豹这个阴险狡猾的家伙给搅合成了一锅乱汤。
姬昌长叹一声,不由得反思,是否是自己年岁已高,有些跟不上时代变化了。
姬昌想罢,便吩咐仆人,去唤姬发来。
伯邑考死了,姬发便为姬昌儿子中最为有地位嫡子。
姬发自然也知道西伯与有苏的交锋。
只是他自认年少,也无应对之策,加之伯邑考身死,虽然为他让了路,也让姬发有些警醒,姬昌儿子多,嫡子也多。
这不,太姒又生了个嫡子。
简直就是铁打姬昌,流水的嫡子……
如若他不谨言慎行,会不会也得到了伯邑考那个下场,毕竟姬昌依旧精神矍铄。
“父亲,唤儿何事?”姬发行礼。
姬昌示意姬发看看桌上的舆图,道:“听闻,苏护指派妲己去洛水之滨筹备交接仪式,为父近期身体不适,你替为父去吧。”
姬发打开舆图,看了一眼便又合上,颇为心痛,道:“儿知,父亲可还有其他吩咐?”
姬昌道:“听闻,你曾见过苏妲己,我儿对苏妲己有何观感?”
姬发答道:“儿只匆匆一面,只觉苏妲己英姿飒爽,不可小觑,因妲己为长兄……”
姬发顿了顿继续道:“儿不敢多加观察,却知母亲对错失妲己颇为遗憾,此时,恐以由遗憾变为憎恨。”
姬昌叹息道:“英才遭人妒啊!”
姬发羞愧行礼道:“儿无能。”
“非我儿无能,而是妲己狡诈。”姬昌即便觉得妲己有才,也不可能长他人威风,说的话也不会太好听。
姬发不语,听之。
说罢,姬昌继续道:“我儿去洛水之滨,若可能,可屠妲己。”
姬发瞬间抬头,瞪大眼睛看着姬昌道:“恐为天下不齿。”
姬昌冷笑道:“妲己不灭必成大患是,如若我儿遇见申公豹,一并屠之。”
见姬发神色惊疑不定,姬昌安抚道:“如果我儿成事,为父必会去商都请罪。”
“父亲不可,如果成事,儿自会领罪。”姬发长揖不起。
姬昌扶起姬发道:“为父老已,我儿年富力强,西伯交予我儿,我才安心。帝辛不会屠我,却必会屠我儿。”
见姬发已然痛哭流涕,姬昌继续道:“姜子牙雄才伟略,若能灭妲己与申公豹,他必扶持我儿一飞冲天,我儿可信之用之。”
说罢,姬昌叹息道:“申公豹也为有才之人,可为父见其年幼,言语轻浮自傲,不喜其为人,故忽之略之,造成大祸。若我儿成事之后,可广纳有才之士,不拘一格,可效仿妲己用人之道……”
姬发也明白姬昌的意思,哪怕这个人有些缺点,也是可以用的,例如妲己用申公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