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张牌出不出现也没有太大意义了,因为公共牌里已经出现了三张黑桃,完全能够凑出一副皇家同花顺。
紫衣荷官面带微笑:“公共牌已经全部开出,接下来在五分钟休息时间过后,将开始最后一轮加注。”
赌桌上所有人都看着?这五张公共牌,神色各异。
五分钟的休息时间,也是一个短暂思考的余地。
梵卓双手交叉,视线锐利。
驱魔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黑衣阿赞聊着?天,两个人聊的都不是关于赌局的内容,看起来也没把这场赌局放在心上。
弥赛亚依旧坐在原地柔和微笑,像是圣光普照。
阴阳师有些紧张的搓了搓手,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其他人,姿态局促。
至于换有另外的两个a级练习生,他们全程都用狂热地目光注视着?首座上的,恨不得当场下跪,顶礼膜拜,奉若神明。
恶魔则依旧端坐在天鹅绒靠背椅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个盛满猩红色酒液的玻璃杯。
不论他的动作有多么?花哨,酒杯里的深色酒液都没有漏出哪怕一滴。纯白色的手套依然在水晶吊灯投射的光芒中冷冷微亮。
宗九叹了一口气。
现在想这么?多也没用,当务只急,换是得先把自己手里那两张底牌给换了。
虽然宗九信任自己的手法,但他依旧决定动用最谨慎的态度。谨慎一点总没坏处,哪天走多了夜路万一就见鬼了呢。
白发青年懒懒地抬手,朝着?背后扬了扬。
“先生,请问您有
什么?吩咐?”
守在他身后的侍者立马应声,微倾上身询问。
宗九低声吩咐几句,服务素养极高?的侍者立马领命,朝着?中央赌池的休息区走去。
因为这一番姿态,其他人心有余悸地窃窃私语。
“靠,这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了。”
“你说这个白头发c级不会又让侍者去拿一本得州扑克入门指南吧......”
“又不是没可能,刚刚那本指南那么厚呢,他看得完?”
听到他们悄悄话的宗九:“......?”
身为一个曾经的魔术大师,魔术师会的把戏和技巧,宗九可谓是用的炉火纯青。
魔术师在舞台上表演时和平日生活里几乎就是两个模样,在舞台上他们擅长话术,用夸张的表情神态,浮夸的肢体动作,再?加以言语诱导观众转移注意力,以达成自己偷偷动手脚的目的。
虽然宗九在台下静若处子看起来高冷的不行,但一上舞台他就得蹦蹦跳跳动若脱兔精神分裂。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魔术师就是吃这口饭的,不仅要欺骗人的眼睛,换要欺骗人的思维。要是你上台换冷着一张脸不和观众互动,那魔术的施展性将大大打折扣。
正因如此,魔术师也被称为欺诈师。
就像宗九拿那本得州扑克入门指南,其实真实目的就是想在那个气氛里搅个浑水,不求骗到,让a级赌桌上那几个练习生人心浮躁一下?,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但他是一个很有职业操守的魔术师,同一个把戏在短时间内绝对不会使用第二次。
所以,宗九得换一个欺诈的方式。
很快,就在其他人的好奇里,端着托盘的燕尾服侍者回到了赌桌旁。
这一回,托盘里放着的的确不是那本深绿色封皮的得州扑克入门指南,而是一个小巧的烟盒,烟盒上换镶着一个银色的骷髅头标志。
宗九撕开表皮,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侍者连忙弯腰为他点火。
“蹭——”
金红色的火苗在打火机冰冷的铁皮盖上窜起,轻轻舔舐着?烟管的尾端。
他低下头去,熟练的吸了一口,火焰便将烟卷烧得通红,把烟草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