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几个人把秦睿痛打一顿,最好是打到脸肿成面包那种,然后再趾高气扬地去找把那个小贱人也修理一顿,撕掉她的合同,让她滚出娱乐圈。
然后呢......
她不想要他了,再也不要。
她这么想着,身子歪东到西地往地毯上倒。
有点冷。
就在她迷迷糊糊地要闭上眼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一听就很用力,好不礼貌啊。
她有点想站起来,出去骂人,但又感觉身上好疼,丝毫不想动。
手疼,眼睛疼,脑袋也像是有根筋胀着,一钝一钝得疼......
“关慕...”有东西贴了贴她额头,冻死了。
关慕难受地睁开眼,目光好一会才聚焦出大概的轮廓:“关沉?”
“嗯,先起来,去把衣服换了再睡。”他声音隔得很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脸侧时。
她躲了躲:“你怎么还没走?”
关沉大抵是没耐心听她说话了,一只手绕过她的肩扣住将人抱了起来。
头顶的灯光暗下来。
关慕揉了揉眼眶,发现他把自己抱到了卧室的沙发上,动作不算轻,丢下去时她感觉自己脑子都地晃了一下,但却清醒了几分。
见对方要起身,关慕冷不丁地扯住了他的衣摆。
“怎么了?”
“我今晚不想住这,你能不能送我回去?”她一身乱糟糟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脖子上,眼睛里像是始终蒙着一层雾,没有以往的光彩。
关沉起身的动作顿了一下,就那么弯着腰盯着她:“回关家?”
“不是。”关慕摇头,声音不太清晰,“东浦区那个盛......”
或许是记不清了,她张了张唇,卡在那好一会儿没后文。
关沉蹙了蹙眉:“先把衣服换了。”
“那可以——”
“把衣服换了,送你去。”他又重复了一遍,见她还没有动静从沙发另一边捞过一条干浴巾丢到她头上罩住,轻轻揉了一把,便直起身往门外走去。
关慕扯下头上的浴巾,正要跟过去。
听到他和门外的张妈说:“麻烦帮她把湿衣服换一套。”
这种事,关慕还是没有要别人帮忙。
为了防止对方等得不耐烦走了,她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简单冲了个热水澡后火速穿好衣服,也顾不上整理就朝门边跑去。
可惜门一拉开,又被推了回去。
关沉的声音从门缝里飘过来:“头发吹干再出来。”
不是平时那种淡然又带一点戏谑的语气,他今晚有些严肃。
关慕站在那,纠结了两秒,搭在门把上的手又放下:“那你等我一下。”
外面的人没答。
关慕开始慌了,连带着声音都冒出一丝哽咽:“关沉,你是不是走了?我不想待着这了,我——”
“没走,会等你的,快去吧。”
说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又往里跑。
他倚着门,似乎很轻地叹了一声:“慢慢来,不急。”
关慕名下的房子在盛庭园。
是当初她结婚时关辛才送的,她婚后一直没来住过,所以连位置都不太清楚,虽然很意外关沉怎么会知道,但因为实在太累了,她也没精力再去追问。
房子是将近三百平的大平层。
装修很简单,只有基本的硬装和家具,应该是留着给她自己发挥的余地。
因为太久没住人,里面有一股尘味。
关慕走到主卧,搬出储物柜里的被子,揭掉防尘套,然后就不会了。
她看向一旁的关沉,对方显然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取笑她,将人拎到一边,快速清理了一下床垫,替她铺好床单,整理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