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将军!不好了!”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有贵客到,请将军赶紧迎接!”
“什么贵客到了?”
一串对话飘进了赵桓的耳朵里,前者正是那门子,后者声音则十分雄浑,听起来中气十足,让赵桓立刻就对此人产生了好感。
应该是门子悄悄说了赵桓的身份,中堂里立刻快步走出一位四五十岁男子,一身常服,黑长的胡子,眼似寒星,眉如双刀,看人时不怒自威,走起路来虎虎生风,看见赵桓已经进了小院,立刻拜倒在地:
“臣泾原路经略使杨惟忠参见太子殿下!”
“杨相公快请起!”
赵桓急忙上前几步扶起杨惟忠,抱拳道:“杨相公好不容易回京与妻儿见一次,不速之客便来打搅,本宫先向相公道一声歉意!”
杨惟忠见赵桓对自己见礼,慌张又欲再拜,却被赵桓迅速扶住拜不下去,只好也抱拳还礼:“臣怎敢当太子殿下见礼,真是折煞臣了!”
“当得!当得!相公镇守西垂多年,为国之屏障,天下人人自该敬仰,本宫也不例外。我可是早就倾慕相公大名,当今天下除了种相公和宗相公,谁敢与公相提并论?今日前来,一是拜访,二是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