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谁是奸细也就呼之欲出了!再怎么不可能,也必须得相信!”
“哼!”天祚帝的双手狠狠的抓紧了龙椅的扶手,眼睛盯着地面露出阵阵杀气。
好了!自己的劝说已经成功了六分!
李处温心下越来越喜,继续向天祚帝加料。
“再说,萧奉先虽然久沐皇恩,但此人向来自私,一心只想让自己的两个侄儿成为皇太子,为此不惜陷害别的皇子——若非陛下英明,萧奉先几乎已经成功!”
“可惜,也正是陛下的英明,使得萧奉先推自己的外甥上位的图谋落空,他看不到了希望,况且大辽的许多皇亲贵胄都恨其入骨,他心中自然慌乱,也自然有理由铤而走险,与金人勾结,哪怕今后成为金人的附庸也心甘情愿……”
“该死!该死!”
不等李处温说完,天祚帝便接连用两个“该死”打断了他的话。
“李处温!立刻传令耶律淳和萧干,让他们即刻捉拿萧奉先……”
“陛下!”李处温急忙劝道,“若是现在捉拿萧奉先他未必心服口服,说不定反而会咬臣一口;臣有一计,不仅能让萧奉先自己暴露,还能将计就计杀退金兵!”
“哦?”天祚帝立刻来了兴趣,“快快说来!”
李处温又上前两步,俯在天祚帝的耳边把他与耶律淳和萧干的计划说了一遍,引的天祚帝连连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