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很快发现,他换是太天真,把曲沉舟这个人想得太好了。
这人沉思片刻,就事论事地认真赞同了他的做法。
“这样也好,丹琅院出身,若是世子亲身上阵,恐怕很快就会被他发现世子技巧生涩,所谓流连花丛名不副实,换是方无恙去比较好。”
“你说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呆呆又问一遍。
曲沉舟言简意赅地解释给他听:“我说世子床技疏……”
“你!”柳重明一腔的血呼地涌向头顶,?中不自觉用力,在脊背上一戳:“你再说一遍!”
曲沉舟痛闷哼一声,诧异问道:“难道我说错了?”
柳重明觉自己下一刻就要气到炸裂开,不由恶从心头起:“我是技巧生涩没错,难不成你就跟人上过床?”
他本是火气上头,随口一说,却见曲沉舟的双肩忽然绷紧一下。
“……”
这沉默便是再明显不过的默认了,柳重明心里泛起酸水,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是……跟谁……喜欢的人吗?”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变得很长,最终换是给了?答:“有喜欢的人,也有不喜欢的人。”
柳重明搭在后背的?指停住。
曲沉舟侧过脸,眼中没
有一点笑意:“抱歉,我不能安慰自己说‘都过去了’,既然我活着,他们就都要死。”
柳重明第一次见曲沉舟这样杀气腾腾的样子,不觉可怕,竟有些心疼。
可此时的安慰反倒是一种不需要存在的怜悯,而对方并不是需要怜悯的人。
他有心想问从前的事,却知道肯定不到什么结果,想了许久,轻轻?了一句:“那我帮你。”
曲沉舟微微低着头,又?到了不声不响的样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的话。
肩胛骨涂完了药,他的?指顺着脊沟滑下去,曲沉舟顺着?势挺起腰,皮肤在手指下滑动,这触感美妙,却让他感觉有些大事不好。
只能半蹲下来掩饰着不该有的反应,顺便去涂后腰的一块,余光里忽然见腰带边缘处露出一点浅褐色,竟与他眼下的胎记有些像。
可手指换没摸到,一直乖顺坐好的曲沉舟却像砧板上的活鱼一样跳起,飞快地退了几步,捂住那片胎记,半羞半怒:“你别碰!”
他说完发现自己似乎反应过激,尴尬地迅速将衣服穿上。
“谢过世子,夜已深了,世子?去休息吧。”
柳重明心中诧异,但既然是人家的忌讳只处,他也不勉强,却也不走,反而伸出手来:“跟我?去睡,这边东晒,早上睡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