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问完这句话,后背上忽而一凉,又带着浅浅的痒意。
百里青衣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身体,眉头微皱,想要转过头,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你不要动。”
百里青衣浑身都发痒,就像是被人挠了痒痒肉,忍不住想笑。
“你在做什么?我后背上是什么东西?”
独孤墨瑜嘴角一勾,把之前那白玉瓷瓶递到她面前。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百里青衣低头看了看,又低头闻了闻,除了一股幽幽的香气,也没什么特别的味儿。
“这是什么?”
独孤墨瑜桃花眸子一眯,笑的像只狐狸,眼底弥漫着细碎的光。
“这是一种颜料,是用特殊手法调制而成,色艳而味香,但与其说是颜料,更像是香脂膏子。”
百里青衣更加云里雾里,他要是给她在后背上抹祛疤膏,她还能理解,可他突然弄什么颜料?
“你到底在干什么?”
独孤墨瑜手中捏着紫毫,蘸了点白瓷瓶中的颜料在笔尖上,顺着她后背鞭痕的纹理描了一下。
“这种颜料很特别,若是落在肌肤上,经体温融合后,数月都不会褪。”
百里青衣后背又是一凉,忍不住又颤了一下,但也弄明白他想干什么了,眼睛惊诧地瞪圆了。
“你想在我后背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