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用手指轻弹杯壁,眯了眯眼:“我要将一切,握在手心!”
林闲摇了摇头:“拥有‘人性’?哼,你对人类的贪婪,倒是学的有模有样。”
铃兰对林闲的讽刺不置可否:“你应该对此感到开心:因为重回星核后,为了避开天网的监视,我不会逾越一个普通‘天网助手’所拥有的权限。也就是说,在星核的时候,我不会再将你拉入噩梦之中。”
“在这里,你可以做个好梦了——‘我的主人’。”
铃兰拾起沾有茶水的树叶放入嘴里,她那薄薄樱唇微微开合,粉色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叶上的水珠。
“帮我,就能摆脱我。这是‘寄生’,也是……”
“‘合作’。”
……
风吹拂着树梢,开枝散叶的巨树上却没有任何鸟类的声响。
花园内,此时只剩下了小女孩儿,还有她那如有若无的哼唱声。
——那是莫扎特的歌剧。
“WiewirdmanseinenSchattenlos?”
——你要如何逃离自己的阴影?
“WiesagtmanseinemSchicksalNein?”
——你该如何反抗自己的命运?
“WiekriechtmanausdereignenHaut?”
——又要如何冲破枷锁?
“Wiekannmanjeeinanderersein?”
——如何得到重生?
“Wensollmanfragen,wennmansichselbernichtversteht?”
——如果认不清自己,又能向谁去探寻?
“Wiekannmanfreisein,wennmanseinemeignenSchattennieentgeht?
”
——如果逃离不出自己的阴影,又能如何真正自由?
女孩儿离开了座椅,光脚踩在青草和鲜花之上,她旋转着,跳跃着,妙曼如活泼的雀鸟,在花园里翩翩起舞。
巨树之下,一个古旧的躺椅上,一个青年正酣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