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能可贵的在于这些都是素食,却呈现出比肉荤更饱满的口感。
云雀拍了拍大腿,满嘴囫囵道:“要不是现在手头紧,一定要买条真鳌白鱼让流霰烹了它!”
流霰淡淡一瞥,没有说话。
席间,吃饱喝足的颂笛上仙一下露出了真面目。
八卦而不失风流,她扬起玉笛戳了戳邻座好友浑圆的胸脯,眨眼调笑道:“我算是明白你为何拒绝香芝了。”
“香芝?怎么扯到香芝仙君了?”
“你当我这次过来真是为了蹭饭呀!是小香芝特嘱我往你这儿瞧瞧,究竟是哪个狐媚子勾了你的魂儿,与你又奸又盗赛神仙。”
原来是说那封回绝信啊,云雀早当腻了神仙,如果条件允许,她倒是真想尝尝赛神仙的滋味......
云雀借着眯眼的缝隙偷觑了流霰一眼,见她浑然局外人似的漫不经心,不由抿紧了几分嘴唇。
颂笛继续道:“你希望我怎么给香芝传话呢?”
云雀没好气地把流霰出现在她府上的原因一五一十倒给了颂笛。纯洁,极其纯洁,纯洁到云雀升起一些莫名而来的烦闷。
颂笛凝眉一思量:“现下你都说与我知了,对香芝那边恐怕不能昧着良心胡说八道啊......”
“随你吧,”云雀并不喜欢吊着人家,“我对香芝最后的仁善便是她来诉一回衷肠,我就斩断一回衷肠。”
颂笛不免好奇:“香芝是做过什么,让你如此不喜欢?”
云雀托着下巴:“不若说香芝没有什么我喜欢的。”
惨,太惨了......在心上人面前混到这份上,颂笛万分同情香芝的遭遇。
吃完一桌子叫人想把舌头一起吞下的素食珍馐,颂笛上仙不掩风情地捂嘴打了个秀气的嗝,继而玉臂一横,支棱在人流霰肩头,一阵娇笑:“流霰啊流霰,你在云雀这里委实大材小用,她最擅长的便是消磨人的意志,摧折人的心智,叫人陪她一起自甘堕落。与其在她这儿耽误芳华,不如去我那里,什么仙音之术我都教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