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欠考虑了,活水不是那么容易抽尽的......”
云雀一顿奸笑着卖了关子:“本君料你也是猜不出来的,就当这是永远的秘密吧。”
事实上,云雀之所以没好意思说,那是因为她确实为图省事,直接放了一记黄鼠狼mí • hún屁,将那醒着的时候万分狡猾的鳌白鱼轻而易举地收入囊中。
云雀是个务实的人,能传授给流霰的功法都是她自己用过且觉得好用的。
咳咳,尽管上仙放的屁蕴含充沛的灵力真气,百利无一害,但云雀怕大家心里过不去这道坎,所以选择略过不提。
“反正那帮小崽子都吃得很香,都说吃人嘴短嘛。”
“总觉得你又有什么坏主意了......”
“非也非也,本君懒于思考,顶多当个从犯。”
“嗯?仙君当真与人合谋了什么吗?”
“霰霰,你倒是说说挖空心思折腾新生们的还能有谁?”
流霰一下领会过来:“你说的是师尊?”
由远及近撩起一袭温热的风,带着黏灼的体感,仿佛要将体内的油脂一趟趟地从皮肤中逼就出来。
云雀忍不住唤来谷儿:“前时存着的冰镇西瓜,全给本君拿出来罢!”
“流霰,你来啦~”谷儿也是越来越不怕她,先和流霰打了招呼,才应下她的嘱托,“小仆这就去。”
“方才说到哪了?”云雀坐在石凳上,一颗圆脑袋懒散地枕在橫于石桌的胳膊上。
流霰说:“师尊除了火树银花试炼之外,还有什么后招?”
“算是个前招吧!本君只教小崽子们厨艺,没教法术,这和老白眉邀我下山的本意不相符合。我这样不务正业,难为师表,令他十分痛心,所以提出要在月中举办一个别开生面的厨神争霸赛。”
“如此听来,师尊他挺顺着仙君心意的啊。”流霰就不信云雀对厨神争霸赛的提议不感兴趣。
“霰霰啊霰霰,你莫将老白眉当作好人,好人怎会想出劳什子的跳火坑大赛?他弄这个厨神争霸赛明面上是取悦本君,实则却是诱哄本君为折桂的学生准备丰厚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