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残存的几人拼死杀到营地,却发现这里已是人去楼空,行动站方面想要自毁……
陆遥既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添加个人情绪。
就只是干巴巴地阐述事实。
他承认自己不善言辞,没办法把这段经历讲得如泣如诉、荡气回肠。
然而,就是这最干瘪的现实,却足够令人动容。
一旁,那个赤脚猎魔师抱臂而立,静静地听着他讲,脸色渐渐变得越来越阴沉。
电话那头的梁振中同样如此。
两人知道的信息比陆遥多得多,通过这次事件的表象,他们已经隐隐猜到了背后的许多事。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行动。
让纪念馆行动站的人送死,是为了遮掩他们的某种真实意图。
真相到底是什么目前尚未可知,但无论如何,杜登·费舍尔都罪无可恕。
一级警报下,现场指挥官发布诱导命令,致使300多人无辜殉难,这是战犯行径!
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这个行为都足以判处死刑!
“情况我已经了解了,后续的事情以后再说,你先好好养伤。”
梁振中等陆遥讲述完毕,沉声道:“近期我会组织专门力量来调查这件事。如果情况确实如你所说,我向你保证,这次的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听到梁议长挂断了电话,陆遥握着手机,只觉怅然若失。
交代?
什么样的交代?
是不痛不痒地谴责几句,还是真刀真枪地干上一场?
他心下既期待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