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见陆遥脸色极差,身上大大小小满身的伤,一个个便开始七手八脚地替他包伤口、喂药剂,忙得不亦乐乎。
陆德潜看到陆遥几乎血肉模糊的双手,心疼得眼圈都红了。
“手都伤成这样了还开枪呢?”
陆德潜从许安那里接过医用酒精,一边小心翼翼地帮他清理着伤口,一边道:“这可是怎么弄的啊?疼不疼?”
片刻后,只听一个声音悠悠地飘来:“咳,那边那几位……你们药有没有多余的?分我点?”
“别的不用,‘吊命水’有没有?”
几人转头一看,发现是被晾在一旁的温绍虞。
眼见温绍虞十分凄惨地靠在一块大岩石上,身上的护具几乎都被打得看不出形状来了,这帮人不由得讪讪一笑。
谢东篱连忙翻出自己的吊命水来,递给温绍虞,道:“药效可能不太强,你凑合着用。”
温绍虞木然接过药剂,一饮而尽。
这帮忘恩负义的小崽子……
老子都快被打成马蜂窝了你们看不见?
陆遥他有个屁的伤!
他那点擦伤,随便涂点唾沫就完事了!
温绍虞毫无形象地叉着腿坐到地上,背靠着大石头,向谢东篱问道:“我走之后,弗拉尔基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听到这话,谢东篱神色一凛。
他言简意赅地将武安卫的魔人逃脱、萧怡让接管指挥权、魔能潮逐渐平息这些事讲了讲。
温绍虞静静听着,一言不发,眉头越皱越紧。
待听到萧怡让即将被授予一等海蓝勋章时,他忍不住破口骂道:“日他祖宗的临危受命!!”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他大爷的根本就是萧怡让自导自演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