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
我重复这两个字,我给韩城简单地相了相面,感觉这个人长得虽然不错,但天格不满,地库不厚,鼻子偏小,嘴唇偏薄,这就意味着他的个性极端,做事刻薄。如果这个推断是正确的,那么显然和苏佳琪告诉我的情况是矛盾的。
“对了,是谁告诉苏佳琪的呢?”
我想起这件事,当时问过苏佳琪,只是她没有说而已。我拿起手机想给苏佳琪打电话,又想起来,我根本不知道她的号码。没办法,只好给苏姐打电话。结果,那边响了好久,苏姐才接电话。我问她苏佳琪在哪,她懒洋洋地说:“我怎么知道,或许去男朋友那里了吧。”
我问她,苏佳琪的男朋友是谁。
苏姐说,我怎么知道,她这么大了,应该有男朋友吧。
说完,我就听到她身边传来腻腻的声音,这大概就是那个所谓的小奶狗吧。接着,手机就被挂断。我喂了两声,那边也没有回音。
呵呵,这个当妈的,竟然这么没有责任心,全然不管自己的女儿。真不知道这个女儿是不是亲生的。
忽然,外面有人敲门,我还听到一个哆嗦的声音:“喂,我承认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很冷啊,让我进去吧。还有,我饿了。哥哥,你饶了我吧。”
我打开门一看,苏佳琪竟然在门外。
现在快过年了,天气很冷,她竟然在外面呆了大半天,也是够受的。
我赶忙让她进来,给她到了水,还弄了点剩菜给她吃。她是饿了,狼吞虎咽起来。
我很奇怪:“你怎么不去吃饭?”
“我没钱啊,我从来都是用信用卡的,结果,我妈妈把磁卡给我停了。我就身无分文了,幸好车里还有油,要不然我连走都走不了了。我不敢说,我怕丢人。”
我这才明白,这才是她一直缠着我的原因。
她喝了一大杯热水,抬起头,眨着眼睛,笑了起来:“哥,你说,怎么人一谈恋爱就变得六亲不认了。我妈妈本来挺好的,忽然就性情大变,把我赶出来了。就因为讨厌她的那个小男朋友,哥……”
我急忙打断她;“喂喂,你别叫我哥,你还上瘾了。”
没想到苏佳琪一本正经地说:“我觉得,你就是我哥啊,你看,我爸爸是谁,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而我妈妈又是你爸爸的前女友。我算过我们的生日。正好差了半年。你妈妈怀孕的时候,你爸爸忍耐不住,去找前女友,所以,你懂得。”
我气乐了。不过想想,也有可能,毕竟男人在这种事情上真的未必能把持住自己。
“这也太狗血了吧。我……”
我忽然停住了。我想起那个女鬼最后的几个口型,她像是要说出几个字,但是,根本说不出来,似乎是两个字,是一个名字——韩城。
我拿起手机给罗峰打过去。
“罗峰,你能帮我一个忙吗?帮我查一个名字,叫莫暖,或者是叫莫暖暖,或者是和这个名字读音类似的,你……什么,真有这个人?已经死了。好吧,你把照片传过来吧。”
我把手机放下,打开微信,没多久,几张照片都传了过来。
在第一张照片上,一个年轻女孩穿着一袭红衣,倒在水泥地上,鲜血从她的身体里流出,地上一片黑红色。女孩睁着眼睛,眼球凸起,嘴巴也长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