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说:“我搞收藏许多年了,见过不少你这样的人,不过……怎么说呢,有真本事的人不多。”
我盯着沈墨空的眼睛,说:“你您不用那么含蓄,您直接说,见到的大多数是骗子就可以。我不否认,自称风水师或者别的什么的所谓异能人士,大多数是骗子,但我不是。”
沈墨空不说话,我则继续说:“沈先生,你儿子是暴死的。而这份命运很可能也会落到你的身上。”
沈墨空一听就站起来,身体颤抖:“你说什么,我……我会和我儿子一样,那样死吗?”
看来,他想起了儿子死的时候的惨样,脸都变了颜色。
我不慌不忙地说:“这是我的推测,现在还没有发生,我们努努力,或许可以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我不要或许,你一定要帮我!”他严词恳切地说着。人一旦遇到性命攸关的问题,往往最先抛弃的就是尊严。我做风水师这些日子以来,最大的感触就是这个。
我得到了沈墨空的支持,在他家里行动就自由多了。现在已经确定,是沈墨空偷走了画,问题就是,他把画放到了哪里。沈家的别墅大得很,要找到谈何容易。
我想了想,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纸鹤。这是我新做的,上次的那个小纸鹤碎掉了。不过,我也只有这么一只了,毕竟,制作材料犀角粉几乎没有了。
我把小纸鹤向上托了下,小纸鹤飞了起来。在别墅里转动起来,它足足赚了三圈,这才选定了一个方向,不出向里面,而是外面飞去。在别墅后面,是一大片空地,在那里,小纸鹤又转了好几圈,最后落在甬路中央。我觉得奇怪,这里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啊。
我回头望着沈墨空,沈墨空说:“这里也不能说什么都没有,其实这里有个地下室。”
我一听,立刻说道:“怎么不早说呢?”
现在小纸鹤待在原地不动,说明问题就出在这里,肯定是地下室里有问题。
沈墨空的地下室是为了藏东西的,但是,这边的地下室里却没有什么东西。沈墨空说,这里是备用的。修了好多年,根本就没用上。
地下室有个大厅,大厅的正中间是桌子,而桌子上供奉着一幅画,正是那幅画。
叶蓝高兴了:“原来在这里。”